回到北城凶宅时,已经是黄昏。
凌曜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喜房内的血色比昨日淡了许多,苏嫣正坐在那张巨大的梳妆台前,背对着他。
染血的改良旗袍已经换成了一件半透的血色纱衣,开衩高到腰际,雪白的背部与浑圆的雪臀若隐若现,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遮住半边肩头。
她听见脚步声,没有回头,只是透过镜子看着他,眼尾的泪痣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妖艳。
【你又来了,凌郎。】她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与怨气,【昨夜把人家弄得那么狠,弄得人家下面到现在还合不拢,今天又想怎么欺负我?】
凌曜没有回答,他走过去,从木盒里取出那支合欢香,用指尖的纯阳之火点燃。
暗红色的烟雾袅袅升起,甜腻的香气瞬间充满整个房间,苏嫣的身体在烟雾中微微一颤,原本还带着一丝透明感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饱满、红润,冰凉的体温也开始一点点回升,变得温软销魂。
【这是什么……好热……】苏嫣扶着梳妆台站起来,纱衣滑落,露出里面几乎未着寸缕的胴体,丰满的酥胸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头已经因为香气的催情而挺立成粉嫩的硬粒,花穴深处更是涌出一股不受控制的热流,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凌曜……你对我做了什么……身体……身体变得好奇怪……】
凌曜从背后贴上去,胸膛紧紧压住她光滑的后背,鸳鸯血印隔着布料烫在她的肩胛骨上,让她发出一声娇媚的颤吟。
他一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手粗暴地撕开那件半透的纱衣,布料裂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露出她雪白柔软的乳房与平坦的小腹。
【让你能真正被我占有的香。】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低哑得带着浓重的占有欲,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后,【昨夜你不是说合不拢吗?今晚我让你好好合拢,合到再也离不开我。】
苏嫣被他露骨的话语刺激得全身发软,花穴更是淫水泛滥,镜子里映出她潮红的脸颊与凌曜那张清冷却充满侵略性的脸。
她还想维持煞灵之王的骄傲,嘴上却已经诚实地泄露出渴望,【谁……谁要被你占有……你这个负心人……明明……明明是你先不要我的……】
【那就用身体来证明,你到底要不要我。】凌曜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掐着她的腰将她狠狠压在冰凉的梳妆台上,镜面映出她被迫撅起的雪臀,丰满挺翘,臀缝间那朵粉嫩的花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蜜汁不断从翕张的穴口涌出,将大腿根都浸得发亮。
他解开自己的裤头,早已胀得发疼的粗长阳具弹跳而出,青筋盘绕的肉棒滚烫坚硬,顶端的龟头渗出透明的黏液,抵在她湿滑的穴口轻轻摩擦。
【看着镜子,看我是怎么进去的。】他一手扣住她的后颈,强迫她抬头看向镜子,另一手扶着自己的男根,用滚烫的龟头拨开她两片湿透的花瓣,沾满淫水后,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紧窄的蜜穴口,层层叠叠的肉壁被蛮横地撑开,苏嫣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啼,雪白的背部绷紧,脚尖踮起,【啊……好大……不要一下就……呜……太胀了……会坏掉的……】
凌曜却没有停,合欢香的甜腻香气让他的理智也被点燃,眼中只剩下眼前这具为他彻底凝实的销魂肉体。
他掐紧她的细腰,将整根粗长的阳具借着泛滥的蜜汁一贯到底,直直顶开她花穴最深处的宫口,撞得她丰满的酥胸在镜面上挤压变形。
【坏掉了就由我负责,一辈子把你钉在我身上。】他开始狂猛地抽送起来,胯部如打桩般撞击着她的雪臀,每一次都将阳具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直刺到底,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噗嗤噗嗤的水声。
苏嫣被撞得语无伦次,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潮红,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淫水被粗大的肉棒不断带出,顺着大腿往下流,将两人交合之处弄得一片狼藉。
【啊……凌郎……好深……顶到里面了……好舒服……再用力……嫣儿好喜欢被你这样弄……】苏嫣的淫声在香气中化为最直接的解咒之语,每一次娇喘都让喜房墙上的血纹淡去一分。
她主动摇晃着雪臀迎合他的顶撞,花穴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肉壁的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把他榨干。
凌曜被她销魂的绞紧逼得低吼出声,他俯身咬住她后颈的软肉,像野兽标记伴侣般,一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揉捏着她晃动的酥胸,指尖狠狠捻弄着挺立的乳头,另一手则掐着她的腰肢,将她固定在镜前承受自己一次比一次更深的贯穿。
两人胸口的鸳鸯印在剧烈的交合中疯狂发烫、发光,金红色的光晕顺着结合处流转,凶宅外的天空,那道横亘在台北上空的阴境裂缝,竟在光芒中发出轻微的嗡鸣,肉眼可见地向内收缩了一寸。
黎若站在凶宅外的巷口,手中的平板发出急促的提示音,重叠率七成八……七成五……七成二……她震惊地抬头,看着那栋老洋楼二楼喜房的窗户,虽然拉着厚重的窗帘,却隐约透出金红色的光与那阵阵让人面红耳赤的娇啼与低吼,整个人僵在原地,手中的平板差点掉在地上。
而喜房内,苏嫣已经在连续的狂抽猛送中达到了高潮,花穴剧烈痉挛,大股温热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凌曜的龟头上,让他也忍不住将滚烫的白浊精液狠狠灌入她颤抖的子宫深处,两人的汗水与体液在镜面上交织,淫靡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