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殿以森森白骨与暗红血纱构筑,穹顶高得看不见尽头,无数惨白的灯笼悬浮在半空,照亮了殿内密密麻麻的身影。
那是数百名因情而死的女灵,穿着各朝各代的嫁衣与素裙,脸色惨白,眼神空洞,却在苏嫣出现的瞬间齐齐跪伏下去,发出低低的呜咽。
王座由一整块巨大的黑曜石雕成,上面铺着厚厚的红绸与狐裘,正对着殿门。
凌曜抱着苏嫣一步步走上王座的台阶,每走一步,女灵们的呜咽就更重一分,阴寒的怨气在殿内翻涌,却在靠近两人时被凌曜身上纯阳的热度逼退。
谢观澜的身影如烟雾般出现在王座侧面的阴影里,手中多了一本泛黄的帐册与一支笔,姿态闲散,却眼神锐利。
【开始吧,天师大人,让我看看所谓情欲即道。】
苏嫣坐在王座上,素白衣裙的系带被凌曜用牙齿一根根咬开,衣料滑落,露出雪白丰满、形状完美的酥胸与纤细却肉感的腰肢,开衩至大腿的裙摆根本遮不住底下那口早已湿透的花穴。
数百双空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让她羞耻得浑身泛起粉色,双手想遮住胸口,却被凌曜抓住手腕,按在王座的扶手上。
【遮什么,你是她们的王,让她们看看王的奶子是怎么被我揉到发红,王的骚穴是怎么被我干到喷水。】凌曜俯身,声音压得极低,却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王殿里,带着绝对的占有与支配感。
他一口含住她一侧挺立的乳头,用舌尖重重一舔,再用牙齿轻轻一磨,同时大手毫不怜惜地抓住另一侧雪白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将那团丰满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指尖狠狠捻弄着顶端的粉嫩乳尖,捻得苏嫣立刻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
【嗯……凌郎……别这样说……好多人在看……】苏嫣的声音带着哭腔,雪白的背绷紧,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却被凌曜用膝盖强行顶开。
凌曜不理会她的羞耻,舌头一路往下,舔过她敏感的锁骨与小腹,最后跪在王座前,将她的双腿分开架在王座扶手上,彻底暴露出那口粉嫩湿润的花穴。
两片花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中间的花穴口不断翕张,透明的蜜汁与先前被内射的白浊混合在一起,正一缕缕往外流,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滑落,散发出浓郁的甜腥味。
殿内的女灵们发出更响的呜咽,像是被这股淫靡的气味刺激到。
【看看你自己,湿成这样,还说不想被看。】凌曜用指腹拨开湿透的花瓣,露出里面鲜红颤抖的肉壁与肿胀的阴蒂,然后当着所有女灵的面,低下头,用滚烫的舌面重重舔了上去,从花穴口一路舔到阴蒂,发出响亮的啧啧水声。
【啊……不要舔……好麻……】苏嫣再也忍不住,后脑仰靠在王座上,雪白的脖颈绷成优美的弧线,双手死死抓住扶手,指节泛白,丰满的酥胸剧烈晃动,花穴被舔得不断收缩,大股淫水喷涌而出,全数被凌曜大口吞下。
凌曜舔到她浑身瘫软,才站起身,解开自己黑色道袍的腰带,褪下长裤,那根早已胀得青筋盘绕、粗长滚烫的阳具立刻弹跳而出,龟头紫红,顶端渗着透明的黏液,散发出惊人的热度。
他握住苏嫣纤细的腰肢,将她从王座上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面对着殿内所有的女灵。
【自己坐上来,像个女王一样,用你的骚穴把我吞进去。】他在她耳边命令,声音低哑却霸道。
苏嫣羞得满脸通红,却被体内那股空虚与被注视的羞耻快感逼得失去理智。
她颤抖着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巨物,用龟头沾满自己花穴口泛滥的淫水,来回摩擦着敏感的阴蒂,磨得自己娇喘连连,然后扶着凌曜的肩膀,雪白的臀瓣慢慢下沉。
粗大的龟头一点一点挤开紧窄湿滑的花穴口,层层叠叠的柔软肉壁被蛮横地撑开,那种被填满的胀痛与禁忌的快感让苏嫣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啼。
【啊……好大……好胀……进来了……】她一口气坐到底,粗长的阳具直直贯穿到底,重重顶在颤抖的宫口上,顶得她丰满的酥胸猛地往上一弹,整个人都绷紧了。
凌曜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大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向上猛顶。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瞬间响彻整座王殿,苏嫣丰满的乳房随着剧烈的骑乘上下疯狂晃动,乳波荡漾,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一开始还因为羞耻而咬着唇,随着凌曜一次比一次更深、更重的顶撞,那种被当众贯穿、被彻底占有的快感彻底击溃了她的矜持。
【好深……凌郎顶得好深……嫣儿的骚穴被大肉棒塞满了……】她开始主动摇臀,前后扭动着雪白的臀瓣,让粗大的肉棒在湿透的蜜穴里搅动、摩擦,每一次坐下都让两人的结合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大股透明的淫水与白浊被挤出,顺着凌曜的囊袋往下流,将王座的红绸浸得一片狼藉。
凌曜仰头看着在自己身上放荡摇臀的苏嫣,眼神暗得像深渊,腰腹发力,每一次都将她顶得飞起,再重重落下,龟头狠狠撞击着宫口,撞得她发出破碎的娇喘与淫声。
殿内的女灵们空洞的眼神里竟慢慢染上了一丝羡慕与渴望的红光,呜咽声变成了低低的喘息,仿佛也被这场淫靡的仪式所感染。
【就是这样,嫣儿,再浪一点,让她们都看看你被我干得多爽。】凌曜一边狂顶,一边用大手抓住她剧烈晃动的酥胸,粗暴地揉捏,指尖掐住挺立的乳头往上拉扯,痛与爽交织的快感让苏嫣尖叫着达到高潮。
【啊……去了……嫣儿被凌郎干到去了……】她雪白的背猛地后仰,花穴剧烈痉挛,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大股温热的淫水与潮吹的透明水液喷涌而出,浇在凌曜的龟头上,顺着结合处飞溅开来,甚至溅到了王座前的台阶上。
谢观澜在一旁冷眼记录,笔尖在帐册上快速滑动,声音依旧慵懒却多了一丝认真。
【灵核纯净度九成八,怨咒只剩最后一丝,缠在鸳鸯印的断口上。果然,最后一丝执念不是恨,是怕你不够爱她,怕你只是为了净化才灌溉她。】他合上帐册,从袖中取出半枚断裂的血色玉佩,玉佩上雕着半只鸳鸯,与凌曜手中的那半枚恰好能拼成一对,【给你,拿去吧。记住,最后一次灌溉不能在阴境,阴气太重,会让她的灵体再次不稳。要回到阳间,在你们道观的神坛前,在你们神明面前,彻彻底底地占有她,让她在最神圣的地方为你堕落,那才是真正的永世缠魂。】
凌曜在苏嫣高潮绞缩的瞬间,也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狠狠灌入她颤抖的子宫深处,一股又一股,烫得苏嫣再次尖叫着攀上更高的顶峰,两人胸口的鸳鸯血印爆发出刺眼的光芒,却因为玉佩还未合拢而明灭不定。
仪式结束,苏嫣瘫软在他怀里,浑身布满汗水与淫水,雪白的胴体泛着高潮后的潮红,花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吐出白浊。
凌曜接过那半枚玉佩,将两半玉佩合在一起,断口处严丝合缝,却还差最后一点血光才能真正愈合。他抱起瘫软的苏嫣,对着谢观澜微微颔首。
【多谢。】
谢观澜却已经转身,身影慢慢淡入阴影,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别谢我,我只是个做生意的。鬼门还有三日就开了,你们的时间不多了。】
王殿的穹顶之上,原本被压制的血色裂缝竟又开始隐隐扩张,远处传来百鬼躁动的嘶吼,整座台北的倒影在阴境中剧烈晃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