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嫣被他突如其来的强势弄得一愣,后背撞上冰凉的墙面,旗袍的开衩彻底裂开,雪白的臀瓣与大腿根部的粉嫩花穴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体温因为嫉妒而再次变得冰凉,却在凌曜滚烫的掌心贴上她腰肢的瞬间,激起一阵颤栗。
【你为了那个活人凶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与怨毒,指尖死死掐进凌曜的手臂,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千年了,我在井底等了你千年,你却让别的女人碰你,你说过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我只属于你,也只能被你含着,你忘了昨夜是谁在我身下哭着说要被我灌满的吗?】凌曜俯身贴近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与颈侧,另一只手已经粗暴地撕开她旗袍胸前的盘扣,丰满的酥胸立刻弹跳而出,雪白的乳肉上还残留着昨夜被揉捏出的淡淡红痕,顶端的乳头因为愤怒与欲望而硬挺成粉嫩的蓓蕾。
他一口含住其中一颗,用牙齿轻轻磨咬,同时用膝盖顶开她紧紧并拢的双腿,让自己早已胀得发疼的坚硬隔着裤料抵在她湿润的阴户上重重摩擦。
【唔……别……别在她面前……】苏嫣的身体诚实得可怕,明明还在嫉妒,蜜穴却在被他膝盖顶弄的瞬间就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将旗袍的布料都浸得透湿。
她的嘴上还在抗拒,双腿却不由自主地缠上凌曜的腰,雪臀难耐地扭动着去追逐那根滚烫的硬物,【你这个负心人……又想用这种方式堵住我的嘴……】
【堵不住你的嘴,就堵住你下面这张更诚实的小嘴。】凌曜的声音彻底沉了下去,带着浓重的占有欲与情欲,他一手掐住苏嫣的细腰将她固定在墙上,一手解开自己的裤头,那根青筋盘绕、滚烫坚硬的粗长阳具立刻弹跳而出,龟头顶端渗出的透明黏液在昏暗的光线里发亮。
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用龟头拨开她两片已经湿透、微微翕张的花瓣,沾满黏稠的蜜汁后,腰身猛地向前一沉。
噗嗤一声,粗大的肉棒强行挤开紧窄的蜜穴口,层层叠叠的柔软肉壁被蛮横地撑开到极限,苏嫣发出一声尖锐中带着满足的娇啼,雪白的背部绷紧,脚尖踮起,后脑重重靠在冰冷的墙面上。
【啊……好胀……凌郎……好大……一下就顶到最里面了……】
凌曜被她销魂的紧致绞得低吼出声,他掐紧她的腰肢,开始狂猛地抽送起来。
冰冷的墙壁与他滚烫的胸膛将苏嫣夹在中间,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与噗嗤噗嗤的水声,粗长的阳具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直刺到底,直直撞上她花穴最深处的宫口,撞得她丰满的酥胸剧烈晃动,乳波荡漾。
【看着我,嫣儿,告诉她,你是谁的女人。】他一边狂抽猛送,一边扣住她的下腭,强迫她潮红的脸颊转向角落里被困住的黎若,声音露骨而霸道,【说,你这口淫穴是被谁操开的,谁的精液才能灌满你的子宫。】
苏嫣被顶撞得语无伦次,淫靡的快感彻底压过了嫉妒的怨气,她主动挺起酥胸迎合他的撞击,花穴死死绞住体内的巨物,肉壁的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把他榨干,口中泄露出最直白的淫声咒语。
【是凌郎的……啊……嫣儿的骚穴是凌郎一个人的……只有凌郎的肉棒能把嫣儿操到潮吹……好深……好舒服……再用力……把嫣儿的子宫灌满……让那个活人看看……嫣儿是怎么被凌郎占有的……】
角落的血色结界里,黎若整个人僵在原地,俐落干练的脸颊涨得通红,杏眼瞪得大大的,手中的平板早已掉在地上。
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见证过合欢渡魂,那不是她想像中香艳的调情,而是最原始、最具冲击力的占有与臣服。
苏嫣雪白的胴体被凌曜钉在墙上,旗袍凌乱地挂在腰间,丰满的乳房随着狂猛的顶撞剧烈晃动,两人结合处淫水飞溅,顺着苏嫣的大腿往下流,将地面都弄得一片狼藉,而每一次肉体的撞击,都让喜房墙上的血纹淡去一分,让困住她的血色结界也跟着颤抖、变薄。
凌曜的动作越来越快,汗水顺着他清冷的下腭滴落在苏嫣的酥胸上,他俯身咬住她后颈的软肉,像野兽标记伴侣般,一手粗暴地揉捏着她晃动的乳房,指尖狠狠捻弄着挺立的乳头,另一手则掐着她的雪臀,将她整个人托起,让她的双腿更紧地缠在自己腰间,以更深的角度贯穿她颤抖的蜜穴。
两人胸口的鸳鸯血印在剧烈的交合中疯狂发烫、发光,金红色的光晕顺着结合处流转,纯阳之气随着他每一次深深的顶撞灌入苏嫣的灵核。
【嫣儿,泄给我看,让我把你的怨气全部操散。】他在她耳边低吼,腰身如打桩般发起最后的冲刺,粗大的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宫口研磨。
苏嫣再也承受不住,尖叫着达到了极致的高潮,花穴剧烈痉挛,大股温热的淫水混合着潮吹的透明水液喷涌而出,浇在凌曜的龟头上,也喷溅在冰冷的墙面与两人交缠的腿间。
与此同时,凌曜也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狠狠灌入她颤抖的子宫深处,一股又一股,烫得苏嫣全身瘫软如泥,只能无力地挂在他身上,雪白的胴体泛着高潮后的粉红,旗袍彻底滑落,露出被彻底占有、还在微微抽搐的花穴,穴口不断溢出混合着淫水的白浊。
随着这一次彻底的内射灌满,苏嫣周身暴走的怨气像是被滚烫的阳精浇熄,血雾中的女灵们发出不甘的呜咽,缓缓退散,困住黎若的血色结界也啪地一声碎裂开来。
苏嫣瘫软在凌曜怀里,眼尾的泪痣上挂着一滴温热的眼泪,声音娇媚而满足,带着高潮后的颤抖。
【凌郎……嫣儿被你灌满了……好热……好满……不要再看别人……永远只看着嫣儿一个人好不好……】
黎若跌坐在地上,急促地喘息着,看着眼前这幅淫靡至极却又带着神圣光晕的画面,终于明白所谓的合欢渡魂,究竟是以何种方式在净化那千年不散的怨咒。
喜房外的天空,那道横亘在台北上空的阴境裂缝,在金红色光芒的冲刷下,再次发出轻微的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