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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永世缠魂最终的阳精净化（第1页）

台北的子夜在钟声敲过十二下之后彻底变了调。

原本流动的霓虹与车河像是被一层薄薄的血雾覆盖，整座城市的倒影在雨后的柏油路上晃动起来，却晃得比实体更高、更深。

捷运板南线的隧道口传来低沉的呜咽，月台的灯光一闪一灭，刷卡闸门无人进出却自行开合，阴境在鬼门大开的瞬间彻底倒映在阳间之上。

街道上，游魂从骑楼的阴影里渗出，厉鬼顺着大楼的外墙攀爬，煞灵拖着残破的嫁衣与西装在十字路口徘徊，百鬼夜行不再是传说，而是正朝着捷运车厢、便利商店与仍未归家的夜行人涌去。

清虚观后山的观星台上，玄微真人将古铜罗盘高高托起。

罗盘的指针疯狂旋转，盘面早已裂开细纹，却在老人干瘦的手中爆出刺眼的金光。

他须眉皆白，素色麻布道袍被阴风吹得猎猎作响，嘴角还残留着前几日强行封印全城结界时呕出的血痕，却硬是将一口真气提至胸口，朗声念咒。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急急如律令，起！】

金光自罗盘冲天而起，化作一张半透明的巨大符网，朝着台北盆地的四角扩张。

黎若站在他身侧，俐落的深栗色短发被风吹乱，机能改良道服的袖口卷至手肘，腰间符袋全数打开，双手结印如飞，一张张困灵符与镇煞符被她以枪械射击般的速度打向半空，补在金光符网的节点上。

她的脸色发白，额头布满细汗，却咬牙撑住。

【师伯，你的伤还没好，这样硬撑会把金丹都震碎的！】黎若一边补符一边喊，声音被风撕得破碎。

玄微真人温和地看了她一眼，眼神锐利却带着笑意。

【丫头，撑得住。凌曜那小子正在做更要紧的事，我们这些做长辈的，总要替他们把风雨挡在门外。你只管把东北角的裂口补上，别让那群游魂冲进北车。】

黎若点头，指尖被符火烫得发红也不肯停。她望向山下那条被血色覆盖的街道，低声骂了一句，却又忍不住担心起观内神坛前的两人。

而在阴阳交界最薄弱的地下街深处，彼岸当铺的木门无声敞开。

谢观澜斜倚在门框上，复古丝质衬衫的领口敞开，苍白的锁骨在血雾中显得近乎透明，指尖的银戒碰撞出轻响。

他没有念咒，也没有持符，只是轻轻抬手，整条地下街的旧物便悬浮而起，每一件都散发出淡淡的愿力，像锚一样钉入虚空。

【真是麻烦的生意。】他慵懒地叹息，凤眼却直视着头顶那道正不断扩张的黑色裂缝，声音不大，却让周围躁动的灵体不敢靠近，【鬼门开了，阴境要把阳间吞进去，我这个摆渡人若不把通道稳住，你们那场神圣的仪式可就要被百鬼围观了。凌曜，欠我的人情可又多了一笔。】

他指尖一弹，一枚由纯阳心头血凝成的琉璃珠碎裂，血光化作细线，缠住裂缝的边缘，硬是将那道足以吞没半座城市的口子勒住，为清虚观争取到最后的半个时辰。

清虚观正殿内，烛火通明。

神坛前供奉着三清像，香炉里的檀香袅袅升起，却压不住殿内浓郁的情欲与檀香混合的甜腥。

凌曜将苏嫣抱进殿内时，她身上那件染血的改良旗袍已经在阴风中被撕得半敞，雪白的酥胸半露，开衩至大腿的裙摆根本遮不住底下湿透的花穴。

千年煞灵的肌肤本是冰凉的，此刻却因为紧张与期待而泛起薄粉，眼尾那颗泪痣在烛光下妩媚得噬魂。

【凌郎，这里是神明面前……】苏嫣的声音细细颤抖，纤细的手指揪住凌曜黑色道袍的衣襟，雪白的长腿不自觉地并拢，却又因为花穴深处不断涌出的热流而微微发抖，【嫣儿这样脏，会弄脏神坛的。】

凌曜将她直接压在供桌上。

供桌铺着明黄的绸布，摆着供果与净水，却被他一挥袖扫到一旁，只留下平整的桌面。

他一八五的身形覆下来，剑眉星目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深邃，清冷禁欲的气质此刻全数化作压抑的侵略感，白衬衫的领口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与那枚正在发烫的鸳鸯血印。

【脏什么，你是我的女人，要在最干净的地方被我弄脏，才算永世缠魂。】他低头含住她的唇，声音低哑霸道，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今晚之后，你不再是煞灵之王，只是我凌曜的妻子，在神明面前让我灌满你，让天地都记住你是谁的人。】

苏嫣被他露骨的誓言烫得浑身发软，千年来的怨恨与孤寂在这一刻全化作对他的依恋。

她主动仰起雪白的脖颈，回应他的吻，丁香小舌与他的舌尖纠缠，发出啧啧的水声。

凌曜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撕开她最后的血色嫁衣，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雪白丰满的酥胸彻底弹跳而出，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羞耻与寒意而挺立，在烛光下颤巍巍地晃动。

【好美。】凌曜俯身，一口含住一侧的乳头，用舌尖重重一舔，再用牙齿轻轻磨弄，同时大手抓住另一侧柔软的乳房，五指深深陷入雪白的乳肉，将那团丰满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指尖狠狠捻弄着乳尖，捻得苏嫣立刻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雪白的背绷紧，双腿不自觉地分开。

【嗯……凌郎别咬……好麻……】她娇喘着，纤细的手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花穴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蜜汁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将明黄的绸布浸出一小片深色。

凌曜的吻一路往下，舔过她敏感的锁骨、平坦的小腹，最后跪在供桌前，将她雪白的双腿分开架在肩头，彻底暴露出那口粉嫩湿润的蜜穴。

两片花瓣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中间的花穴口不断翕张，鲜红的肉壁在烛光下颤抖，淫水泛滥，散发出浓郁的甜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