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成被蓝玉的气势压得动弹不得,手里的刀重逾千斤,根本握不住,整个人抖得厉害:“国……国公爷……卑职是奉命……是娘娘……”
“奉命。”
蓝玉呲著一口森白的牙齿:“奉谁的命?这大明天下,除了皇爷和太子,谁的命能大过常家的血?”
“你也配动他?”
话音未落,刀光一闪。
快得划破雪幕。
“噗嗤!”
刘成的脑袋直接飞了起来,脸上的討好和惊恐表情还没来得及散去,脖腔子里的热血喷三尺高,浇了旁边人一头一脸。
无头尸体晃两下,直挺挺砸在雪里。
“杀……杀人了!!”
剩下的侍卫们终於乱作一团,这哪是凉国公,这分明是从十八层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修罗!
“拦住他!护驾!快护驾!!”吕氏尖叫破音,早已没了半点雍容华贵,疯了一样往后缩。
蓝玉根本没想停。
那些守在门口的义子亲兵极为默契地散开,“咔咔”几声,抱著刀堵死所有出口。
关门,打狗。
“来,咱教教你们,什么才叫真正的杀人。”
蓝玉单手提著滴血的雁翎刀,一步踏入人群。
这根本不是战斗,是单方面的虐杀,是满级大號进新手村。
左手探出,一把薅住一个壮汉的衣领:“刚才,是用这只手推的他?”
“咔嚓!”手臂反向折断,白骨森森刺出皮肤。
反手一刀,刀背直接砸碎喉结。
“碎。”
“噗!”“咔嚓!”
断肢横飞,鲜血把地上的积雪烫化了,很快又冻上红色的冰渣。
十二个精挑细选的东宫侍卫,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全躺下了。
没有一个是完整的。
东宫雪地,直接成修罗场。
蓝玉浑身是血,脸上带著点点腥红,提著刀,一步步走向墙角那十一个早就嚇瘫、尿了裤子的刑婢。
“刚才按得挺爽是吧?”
他刀尖挑起一个嬤嬤满是肥油的下巴,挑著块烂肉一般。
“这只手,碰过他?”
刀光一转,半截手掌齐腕飞出。
“这只脚,踩过他?”
刀锋再闪,脚筋齐根断裂。
惨叫声把东宫的天都捅破了,此起彼伏,比杀猪还难听。
吕氏瘫软在太师椅上,看著那个踏著血肉走上高台的杀神,牙齿剧烈打架,发出“咯咯咯”的声音:“蓝……蓝玉……我是太子妃……我是太孙生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