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文小说网

万蛇山脉（第5页）

但他的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了半寸，让两人的步伐完全一致。

身后，夜无妄看着并肩而行的两人，琥珀色瞳孔中的暗红色底色悄然翻涌。

他的右手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酒壶的表面，唇角勾起一抹说不清是笑还是苦涩的弧度。

"有意思。"他低声呢喃。

和凤九歌一模一样的口头禅。

但他说的意思，和凤九歌完全不同。

四、密道

密道比想象中更长。

三人在黑暗中行走了约一炷香的时间，石壁上的暗红色宝石发出微弱的光芒，勉强照亮脚下的路。

密道的墙壁上刻满了蛇形纹路，纹路中流淌着暗绿色的液体，散发着淡淡的毒气。凤九歌的凤火自动在体表形成一层金色的护盾，将毒气隔绝在外。

焰趴在她肩膀上，赤红色的灵焰也自动燃起，和凤火交织在一起，形成双重防护。

"你的灵兽和你越来越像了。"夜无妄走在最后，琥珀色瞳孔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光，"连护盾的颜色都差不多。"

凤九歌没有回答。

她正在用感知力探测密道的结构。

金丹后期的感知力在密道中被压缩到了极致——石壁中蕴含的蛇渊阁特殊矿石会干扰灵力感知，让她的探测范围缩小到只有十丈。

但十丈已经够了。

"前方五十丈有一个分岔口。"凤九歌忽然说，"左边通往蛇渊阁的外围区域，右边通往地下深处。"

"地下深处有什么？"墨渊问。

凤九歌闭上眼，将感知力集中到右边的通道。

十丈的探测范围一点一点地向前延伸——十五丈、二十丈、三十丈——

然后她感觉到了。

一股极其强大的、古老的、带着浓烈血腥气的气息，从地下深处涌上来。

那气息让她的天凤神骨猛地一颤。

不是恐惧。

是——愤怒。

天凤在愤怒。

"右边……"凤九歌睁开眼，瞳孔深处的暗金色凤凰虚影剧烈旋转，"右边关着什么东西。天凤对它有很强烈的反应。"

"关着？"夜无妄的眉头微蹙，"你确定？"

"确定。"凤九歌的目光锐利，"那股气息被封印了，但依旧极其强大。而且——"

她顿了顿。

"而且，那股气息中，有一丝凤族的血脉波动。"

密道中陷入短暂的沉默。

凤族的血脉波动。

在蛇渊阁的地下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