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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鸣九天（第6页）

"走吧。"凤九歌将凤鸣剑收入识海，转身看向墨渊和夜无妄。

墨渊看着她，墨色瞳孔中的暗金色光环微微流转。他的目光从她额间的凤凰纹路移到她手中的剑，再到她肩膀上的焰，最后回到她的眼睛。

"金丹后期。"他说，语气平淡，但眼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还觉醒了本命神兽和本命剑。"夜无妄靠在树干上，琥珀色瞳孔中映着她金色的身影，"疯女人，你是不是每次休息完都要给我们一个惊喜？"

凤九歌没有回答。

她转身，朝万蛇山脉的方向走去。

赤金战裙在风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凤羽纹路在暮色中流转着灼目的金芒。

走了三步，她忽然停下脚步，侧过头，看了两人一眼。

暮色映在她的面容上，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睛里，暗金色的凤凰虚影缓缓流转。

"蛇渊阁的人听好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入两人的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有种来杀我。"

"怕的是你们。"

夜无妄愣了一下，然后大笑起来。

那笑声清朗而肆意，在暮色中回荡，惊起了满林的飞鸟。

墨渊没有笑。

但他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了一个极小的幅度——如果不是凤九歌的绝杀瞳捕捉到了，大概没人会发现。

"走吧。"墨渊说。

三道身影在暮色中渐行渐远。

赤金、墨色、月白。

三道颜色，三种气息，却在暮色中融为一体，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直指万蛇山脉。

凤九歌走在最前面，指尖无意识地轻轻叩击着手背。

一下，两下，三下。

节奏从容。

肩膀上的焰歪着头看她，金色的竖瞳中映着她赤金色的身影。

"啾？"

"没事。"凤九歌低声说，唇角勾起一抹笑。

"只是在想——蛇渊阁的人看到我们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有意思。"

暮色渐深。

万蛇山脉的轮廓在远处若隐若现，像是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巨兽。

凤九歌的脚步没有一丝犹豫。

她朝着那头巨兽走去。

从容、坚定、锋芒毕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