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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鸣九天（第3页）

"凤族血脉在你体内沉睡了太久，已经快要枯竭了。但如果我们签订契约，我的天凤神骨可以反哺你体内的凤族血脉，让它重新觉醒。"

"你不再是五阶灵兽。你会成为真正的——凤族后裔。"

火翎雀的金色竖瞳猛地一亮。

它盯着凤九歌的掌心，盯着那团金色的凤火，金色的竖瞳中映着跳动的火焰。

沉默持续了十息。

然后，火翎雀低下头，将额头轻轻贴在凤九歌的掌心上。

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丝颤抖。

凤九歌的掌心传来一阵灼热——火翎雀的灵核中涌出一道赤红色的光芒，与她的凤火交织在一起，化作一枚金红相间的契约印记，浮现在她的手背上。

印记是一只展翅的火鸟，尾羽如焰，栩栩如生。

"契约成立。"凤九歌站起身，看着手背上的印记，唇角微微上扬。

火翎雀跳到她的肩膀上，用脑袋蹭了蹭她的脸颊。

动作亲昵，像是找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

"以后叫你什么？"凤九歌伸手摸了摸它的头，指尖触到柔软的赤红色羽毛，温热如阳光。

火翎雀歪了歪头，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叫。

"焰？"

火翎雀用力点了点头，翅膀扑棱了两下，差点从她肩膀上摔下去。

凤九歌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苦笑。

而是一种柔软的、温暖的笑。

"焰，以后跟着我。"

三、修炼·金丹

接下来的三天，三人一边赶路，一边修炼。

凤九歌将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修炼上。白天赶路时，她用灵泉水淬炼灵力，一丝一缕地压缩丹田中的金丹；夜晚扎营时，她盘膝坐在灵泉旁，全力冲击金丹期中层的壁垒。

墨渊负责布阵警戒，夜无妄负责猎杀靠近的灵兽——两人的配合默契得不像第一次合作，仿佛已经并肩作战了无数次。

焰趴在凤九歌的肩膀上，用赤红色的灵焰为她驱散夜间的寒气。偶尔它会歪着头看她，金色的竖瞳中满是好奇——它从来没见过人类修士可以像她这样修炼，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

"你以前也这样吗？"夜无妄有一次靠在树干上，看着盘膝修炼的凤九歌，低声问墨渊。

墨渊没有回答。

但他的目光落在凤九歌身上，墨色瞳孔中的暗金色光环微微流转。

那目光中有心疼。

极其克制的、深埋在冷漠外表下的心疼。

第四天清晨，凤九歌突破了。

金丹期中层。

突破的瞬间，一道金色的光柱从她体内冲天而起，穿透了万兽林的树冠，直射云霄。方圆百里的灵兽同时感受到了那股来自上古凤族的威压，纷纷伏地臣服。

凤九歌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灵力比金丹期一层时凝练了整整三倍。金丹在丹田中缓缓旋转，表面流转着细密的金色凤纹，像是一颗微缩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