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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破境（第9页）

整个凤家大宅都被这道光柱惊动了。

夜无妄停在半空中，抬头看着那道金色的光柱，琥珀色的瞳孔中映着璀璨的金芒。

他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不是慵懒的、邪气的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几分释然的笑。

"疯女人。"他低声说，声音被风吹散。

"你真的做到了。"

空间内。

凤九歌缓缓睁开眼。

她的瞳孔深处，一圈暗金色的光环缓缓流转——和墨渊的极其相似，但更加炽烈，更加灼目。

那是天凤神骨的印记。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指尖流转着金色的灵光，比之前凝练了何止百倍。她的皮肤上，细密的金色凤羽纹路若隐若现，在灵光中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她能感觉到——体内有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涌动。那力量古老而强大，像是沉睡了万年的火山终于苏醒，炙热的岩浆在经脉中奔涌，随时可以喷薄而出。

筑基期巅峰。

天凤神骨觉醒。

凤九歌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

她握了握拳，金色的灵力在掌心凝聚，化为一只小小的凤凰虚影。那凤凰只有巴掌大小，但展翅的瞬间，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压从它身上散发出来。

"有意思。"凤九歌低声说，唇角勾起一抹笑。

不是冷笑，不是苦笑。

而是一种锋芒毕露、战意昂扬的笑。

她从空间中退出，推开木门。

月光如水，洒在她的红衣上。

不——不是红衣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在凤火淬炼中，原来的红衣已经被烧成了灰烬，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由灵力凝聚而成的赤金色战裙。裙摆上流转着细密的凤羽纹路，在月光下泛着灼目的金芒。

她的长发散落在肩上，发梢隐约泛着金色的光泽。额间多了一道极细的金色纹路，像是一只展翅的凤凰，为她增添了几分凌厉而高贵的气质。

凤九歌站在月光下，赤金色的战裙在风中猎猎作响。

她抬头看向远方——青云城的方向。

那里，有两道极其强大的气息正在逼近。

白虎。玄武。

筑基期巅峰。

凤九歌的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指尖无意识地轻轻叩击着手背。

一下，两下，三下。

节奏从容。

"来吧。"她低声说，声音在夜风中传得很远很远。

"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