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凤九歌,上辈子从孤儿院杀出来,一路踩着刀尖血路爬上杀手榜第一的位置。她从来不信什么天赋命数,只信自己手里的枪和脑子里的算计。穿越就穿越,废柴就废柴,大不了从头再来。
她不甘心的是——原主。
那个叫凤九歌的女孩,母亲早逝,外祖母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依靠。老太太一死,她就成了没根的浮萍。测灵根那天,她明明紧张得手都在抖,却还是满怀期待地走上测灵台。
结果出来的时候,满堂哄笑。
"凤家嫡系竟然出了个五行杂灵根的废物!"
"亏老太太生前把她当眼珠子一样疼,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命。"
"一个散修的种,能有什么出息?"
那些话像刀子一样,一刀一刀剜在她心上。
可她没有哭,也没有闹。她只是低着头,安安静静地走回自己的院子。
然后,当晚,就被凤玲珑"不小心"推下了楼梯。
摔断脖子的时候,她大概还在想——为什么?她什么都没做错,为什么所有人都要这样对她?
凤九歌缓缓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她不是原主,没有那份逆来顺受的性子。但她继承了这具身体,继承了这个名字,也就继承了原主所有的屈辱和不甘。
"你放心。"她低声说,像是在对体内残留的最后一缕灵魂说话,"你受过的苦,我会一笔一笔讨回来。欺你辱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夜风从破旧的窗棂灌进来,吹得烛火摇曳不定。
凤九歌站起身,走到墙角,从一堆破烂的衣物中翻出一面铜镜。镜中映出一张苍白消瘦的脸——眉眼倒是生得极好,只是长期营养不良,显得面黄肌瘦,毫无光彩。
但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原主的怯懦和隐忍,取而代之的,是刀锋一般锐利的冷光。
"凤玲珑。"凤九歌对着镜子,缓缓勾起唇角,"凤家。"
一个一个来。
她有的是耐心。
窗外,月色如霜。
凤九歌重新坐回床榻,再次翻开淬体诀,继续修炼。她知道,凤家不会给她太多时间。三天后的家族月考,是所有旁系和嫡系子弟都要参加的例行考核。
原主每次月考都是垫底,受尽嘲讽。
这一次——
凤九歌眼底掠过一丝寒芒。
这一次,她要让他们所有人都看清楚,什么叫做——脱胎换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