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笑了笑:“没事。”
晚宴终于散场。静和峰回到酒店房间时,已经接近午夜。
静已经搬离了沈阳,到了峰上班的城市,峰还是做销售,后来峰换了一家公司,勤恳踏实,已经做到了中层。
静放弃了沈阳医院的工作,现在住在北京,全职主妇,峰有点惋惜,但更多的是感动,对静额外的好。
走廊里铺着暗红色的地毯,灯光昏黄,两人的脚步声被厚厚的地毯吞没,只剩下门卡插进锁孔时那一声清脆的“咔嗒”。
门开了。
峰先进去,打开了玄关的灯。
暖黄的光照亮了房间的一角——一张大床,白色的床单铺得平整。
静跟在后面,脱下高跟鞋,弯腰时腰肢弯成一道柔和的弧线。
她把鞋子整齐地放进鞋柜,然后直起身,走进了房间。
峰已经脱了西装外套,解了领带,正坐在床边看着她。
他的眼神里有期待,有疲惫,还有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去洗澡。”她说。
浴室里水汽很快氤氲起来。
热水从花洒里喷出,细密地冲刷着她的身体。
静站在水下,闭着眼睛,让水流顺着头发、脸颊、脖颈一点点往下流。
水很热,蒸得她的皮肤微微发红。
她睁开眼,低头看着自己。
这具充满青春的身体在热水的冲刷下显得更加清晰——肩线干净,腰肢纤细却不单薄,整体比例匀称得几乎挑不出毛病。
胸前那一对饱满的乳房被冲得泛起薄薄的粉色,弧度圆润而结实。
她不喜欢自己的奶头,园园的,有花生米大小,颜色偏浅,安静地嵌在乳晕中央。
每次看到它们,她都会下意识皱眉。
可峰偏偏贪恋得紧,总喜欢用舌尖反复拨弄、吮吸……秦勇也含过……
静吃惊地用力甩了甩头,她不明白自己为啥会想这个。
水流继续顺着身体曲线滑落——锁骨、胸口、小腹、大腿。
花生米大小的奶头在热水的刺激下渐渐挺立起来,小小的、硬硬的,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她的身体还是完整的。
那层膜还在。
她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讽刺。
她和老秦之间几乎做尽了所有能做的事,甚至被他进到了后边……唯独那最后一步,她守住了。
她当时以为是底线,是尊严,是她给自己留的最后一条退路。
现在想来,也许那并不是因为她在乎那层膜,而是她自己也不知道的未来……
她关掉水,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头发湿漉漉、脸颊泛红的女人。
然后,她做了决定。
她擦干身体,没有穿内衣。
只披上了酒店那件白色的浴袍,松松地系着腰带。
深吸一口气。
推开浴室的门。
房间里的大灯已经关了,只留下床头一盏昏黄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