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此同时,东省省会,某高端会所里。
省慈善基金会的会长,也是殡葬专项的负责人曾仕龙,正在跟市殡仪馆的馆长喝酒。
馆长从桌下拎出一个口袋,推到曾仕龙手边:“这几瓶茅台,是孝敬您的。”
茅台不重要,重要的是茅台旁边的车钥匙。
六十万的车,想必也能入曾会长的眼。
果然,曾仕龙拨开袋子后眼神一亮,心想这些人也还上道,知道怎么孝敬他。
直接送钱风险太高,所以这些人都送车送表,再拿去专门的渠道折现,这样不容易被查。
不过曾仕龙笑了笑,婉拒道:“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您要是不收,接下来的话我都不知道怎么开口了。”馆长起身,给曾仕龙倒了杯酒,又给自己满上,“我敬曾会长一杯,以后有赚钱的机会,还希望您带上我。”
曾仕龙举起酒杯:“这个是自然的,所谓共同富裕,意思就是有钱大家一起赚嘛。”
两个人简单客套了两句,曾仕龙就半推半就地收下了这份厚礼。
又喝了两瓶名酒,两个人喝得七晕八素,被手底下的人搀扶出会所。
“哪位叫的代驾?”会所门口,代驾来了。
“我。”醉醺醺的馆长走过去,指了指一旁同样烂醉如泥的男人,“把曾会长送到丽水东苑去。”
代驾一看,保时捷啊,忙说:“这车我不敢开,你们还是叫别人吧。”
“放心开,这种车,我们曾会长家里还有好几辆,撞坏了也不算你的。”馆长打包票,还给代驾塞了两张红票子,“慢点开啊。”
代驾收了钱,把曾仕龙扶进车后座。
十来分钟后,车子开进地下车库,代驾走了,曾仕龙摇摇晃晃地坐上电梯回家。
他掏出钥匙一开门,一阵寒气拂到他脸上。
出门没关空调吗,怎么这么冷。
摸摸索索打开灯,曾仕龙被眼前的一幕吓得酒醒了大半:“你们是谁?怎么在我家里?”
他面前站了几个牛高马大,穿白衣服,戴白手套的男人。
几个男人就这么冷冰冰地看着他,也不说话。
曾仕龙被他们盯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我问你们是谁,来我家干嘛?再不说话我报警了!”
就在他掏出手机打110的时候,为首的白衣服男人突然说:“曾仕龙,于2025年7月1日凌晨宣告死亡,立刻安排火化。”
曾仕龙酒彻底醒了,火化?
放屁呢?
曾仕龙骂道:“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省慈善基金会的会长,你们这是私闯民宅,我要报警抓你们!”
他搬出自己的身份,不少领导见了他都要给他三分薄面,可这几个男人充耳不闻,直接过来架住了他的胳膊,把他往屋里拉。
屋里冷得要命,消毒水的味道非常重,几个男人身后还有一排停尸柜……
这不是他家。
是太平间!
曾仕龙奋力反抗,可惜双拳难敌四手,很快就被按到了停尸台上。
这些男人用皮带牢牢捆住他的手腕和脚踝,然后把他推到一个柜子面前。
拉开柜门,热浪扑面而来,曾仕龙睁大眼睛望去,柜子里燃着熊熊大火。
火化炉,是火化炉!
这些人要把他烧了!
“救命!”
“来人啊!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