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不是说爸妈的病情都有好转吗?怎么走得那么突然?”笑看人生的老婆问。
笑看人生的弟弟电话里也没说清楚,笑看人生只好解释了一遍。
老婆大惊:“那……那套房子是不是不能再住了?”
“等明天我问问大师该怎么办。”笑看人生问,“你们呢?怎么湿成这样,没带伞吗?”
他老婆头发和肩膀都淋湿了:“来殡仪馆的路上有人出车祸了,我下车帮了个忙。”
情况紧急,谁还顾得上打伞啊。
“是出租车吗?”笑看人生弟弟插了句话。
笑看人生老婆疑惑:“你怎么知道?”
笑看人生弟弟:“!”
真是出租车?
“一辆大货车和一辆出租车,撞得还挺严重的,出租车的车头都瘪了……”
往永安山这个方向来的车少,笑看人生的老婆想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家里老人刚去世,为老人家积点德也好,就下车和货车司机一起把受伤的出租车司机抬了出来,也不知道救不救得回来。
哐当一声,笑看人生的弟弟从椅子上摔了下去。
“志明?”
“志明你怎么了?”
笑看人生的弟弟说:“没什么……”
世界观在天摇地晃而已。
——
次日,一大晚。
蒲黎起来了。
干殡葬的就这点不好,作息日夜颠倒。
收拾一番过后,蒲黎去了守灵厅。
两位老人生前广结善缘,亲友陆陆续续都来送他们最后一程了。
蒲黎到的时候,笑看人生两兄弟找到他说:“大师,我们商量好了,法事要那个三天的套餐。”
虽然时间紧迫,但他们也想老人家能走得体面。
蒲黎点头:“行,我先去准备一下。”
笑看人生:“?”
兄弟俩露出了迷茫的神色。
“忘了说。”蒲黎补充道,“法事也是我来办。”
笑看人生:“???”
兄弟俩对视一眼。
蒲黎见他二人神色迟疑,以为他们心存顾虑,放缓语气道:“你们要是有认识的师傅,请别人也可以。”
以前这样的事情也不少,逝者家属觉得他们在搞垄断,一定要自己从外面请师傅来,对此蒲黎完全没意见。
笑看人生忙说:“没有没有,我们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如果没有大师在,这一堆事我们兄弟俩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他说的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