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勺子上的粥重新落到碗里,被祝延提醒了一句他才回过神。
沈梧由心地笑出来说:“祝先生你真好。”
祝延回了他一个笑说:“这几天你先用医用的隔离贴,等症状好点了,我们再去做的测敏重新选隔离贴。”
沈梧点点头,突然问:“我感觉我的信息素控制的很好,我在家的时候可以不贴隔离贴吗?”
祝延像被他问住了,想了一会才问:“你没有闻到自己的信息素吗?”
沈梧皱了一下鼻子,摇摇头说:“没有啊,祝先生是闻到了吗?”
他说着下意识想去捂后颈。
祝延连忙制止说:“你先别碰,抱歉,我确实能闻到,现在,满屋子都是。”
沈梧的脸颊蹭一下红起来,“对不起!我真的没闻到。”
祝延的语气带着笑意说:“没关系,不是你的问题,刚刚家庭医生进来时也没闻到。”
只有祝延能闻到他的信息素吗?他解释完沈梧的脸更红了。
祝延很明显也意识到刚刚的解释有不妥,他再解释:“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
算了,他也没搞清楚原因,倒越描越黑了。
沈梧抿了抿嘴说:“我在家还是贴着吧。”
祝延嗯一声说:“这期间还需要上药,你自己来的话可能不太好操作,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帮忙。”
“好。”
祝延看他恢复的不错,把家庭医生的联系方式给了他,之后就去了公司。
在祝延离开后,沈梧又睡了一会,中午饿醒时阿姨刚好在楼下做好饭。
他吃完饭窝在沙发上看了一会社会新闻,人在放松的时候总会想起没完成的工作。
他想起今天要交的稿子还没收尾。
连忙关掉电视跑回卧室,两个小时后他向李存真提交了稿子。
李存真给他发了一个夸夸的表情包,接着给他发了两天后签售会的流程信息。
沈梧看了眼流程图,只看了他自己的部分,和往常是一样的流程。
画稿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看着屏幕上孤独的线稿,再看看窗外渐渐昏暗的天空。
祝延应该快到家了,沈梧决定先下楼吃饭。
推门走出卧室时,他突然感觉自己身上的小熊睡衣有点幼稚。
他拐回房间在衣柜前走了两圈,最后拿上他不常穿的纯白色家居服。
他踩着拖鞋悠悠下楼时,祝延刚推开房门。
他连忙跑过去等着祝延脱下外套递给自己。
“慢点没关系。”
祝延说着对他笑了笑,将外套递给他,按惯例轻轻抱了一下他问:“身体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