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们送达这里以后,下人们便纷纷退了下去,给她们留出了独处的空间。
“你平常还会游泳吗?”
姜绒在泳池旁的木质躺椅上坐了下来,朝陆沉渊问道。她没有想到,陆沉渊的身体不好,竟然还会游泳。
“健身,游泳这些不是最基本的吗?”
陆沉渊却对她的提问不以为然,身体差并不代表着,他不运动或者不健身。
姜绒恍然大悟,看来陆沉渊的自律程度,比她所见到的还要更深。
“今天我们不能分房睡,估计爷爷还会来这边一趟。”
陆沉渊狭长的黑眸锁住她,薄唇微张,突然吐出了这样一句话来。
“什么?”
姜绒抬头看向他,脸上已然飞起了一片红晕,不能分房睡的意思是她们两个人得睡在一张床上,同床共枕吗?
这也太过突然了。
“要不,你睡床上,我打地铺或者睡沙发好了。”
姜绒向他提议道,她实在没法接受自己和一个只认识了几天,就阴差阳错成为了自己“丈夫”的陌生人同床共枕。
“爷爷一会儿过来以后,可能会在我们对面的屋里睡下,他很聪明,观察力敏锐。”
陆沉渊接着说道。
以他对陆云海的判断,陆云海作为一只老狐狸,怎么会不明白事出反常必有妖的道理,自己面对他的催婚这么快就寻来一个结婚对象,而且对方刚好也愿意结婚。
这一切太过顺理成章了。
“对屋,那我们做什么,他岂不是都能观察到?这样有点过分吧。”
姜绒不敢置信,这世界上真的还会有这么封建古板的人吗?
“爷爷以前不是这样,只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让他成为了这样。”
陆沉渊点了一根烟,吐出一口烟圈,凝视着远处的银杏树缓缓说道,漆黑的眸子里,似乎透出了几分悲伤。
“原来如此。”
姜绒恍然大悟。可她心里的疑惑更深了,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陆云海对繁衍后代看得如此之重呢?
“沉渊!姜绒!你们怎么还没睡呢?”
一道熟悉的苍老的声音骤然从远方传来,陆沉渊赶忙熄灭了手中的烟头。
“爷爷,您怎么来了?”
姜绒明知故问,讪笑着对陆云海说道,希望借此,能打消他过来住的念头。
“我这不是不放心你们嘛,所以过来看看。”
“沉渊,你也知道。景轩庭那边风太大了,我这身子骨受不了冷,熬不住,今天得借宿在你的春雨庭了。”
陆云海神色自然的说道。
“嗯”
陆沉渊点了点头,对陆云海这只老狐狸的禀性了然于心。
“果然和陆沉渊猜的一模一样”
姜绒这下彻底佩服于陆沉渊对他爷爷的了解程度。
“你们快上去休息吧!我在楼下喝喝茶,打打坐,也要休息了。”
陆云海大手一挥,对她们两人语气十分洒脱的说道。
“走吧”
陆沉渊垂眸扫了一眼姜绒,进屋转身往楼上走去了。
姜绒提起裙摆,惴惴不安的跟上他的脚步,往楼上的主卧间走去了。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