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辛接着说道,宣布了这个好消息。
“真的吗?太谢谢您了!”
听完这句话,姜绒已经激动的走上前来,朝这位医生道起了谢。
她嘴角向上,一改此前的愁容不展,脸上挂上了一副大大的明媚的笑容。
第一次看到姜绒露出这样的笑脸,一旁的周慕白不禁呆了一下。
他见过无数个气质透露着木气以及俗气的美人们围绕在陆沉渊这位国际珠宝集团总裁面前,挤破了脑袋也没得到过什么结果。
但像姜绒这样气质如玉石般高贵,眼神灵动,笑容明媚,五官没有任何瑕疵的美人还确实从未见过。
抑制不住的喜悦在姜绒的心间蔓延,此前,她还从来没有在任何医生的嘴里听到过姜羽轩有苏醒的可能。
“这位是?”
看到骤然出现在他面前的姜绒,钱辛有些疑惑,朝陆沉渊问道。
“姜绒,刚刚那位病人是她的弟弟姜羽轩,她即将嫁进陆家,成为我的夫人。”
陆沉渊神色淡然的开口朝钱辛介绍姜绒道。
“这么快便要开始做戏了吗?”
骤然听到陆沉渊在外人面前淡定的说出这样的话来。姜绒呆滞了一下,随即反应了过来。
如果此前,她还在想着无论如何也不能答应陆沉渊的婚约,与他成婚。不能将自己的命运抛入完全不可预料的赛道中去,即使是以逃婚或者欠下巨额债条的形式,也不能答应他的话。
那么,现在,她的想法,已经完全改变了。弟弟有苏醒的可能,而他苏醒需要在陆家的医院得到这个领域的顶级专家和顶级护理团队,专业的治疗以及护理。
她愿意为此堵上所有的可能,所以她愿意就此扮演陆夫人这个身份,真切的答应陆沉渊提出的结婚要求。
“不错啊!沉渊!”
“你单身了这么多年,铁树如今居然开花了!你爷爷肯定要笑的合不拢嘴了,你们可要努力啊,早点让他抱上孙子啊!”
听了这话,钱辛的笑脸却瞬间浮现了出来,打量了一眼姜绒,赞许的拍着陆沉渊的肩膀说道。
听到这样的话,一片红晕已然爬上了姜绒的脸。她不能想象,自己和这样一座阴沉的冰山,这样一个阴鸷的人生下孩子是副什么模样。
但此刻,她不能让陆沉渊丢了面子,她必须向他证明,自己能够演好陆夫人这个角色。
“钱爷爷,您好,我叫姜绒,是陆沉渊的夫人,很高兴认识您,今后请多多担待!”
姜绒抬起头来,朝钱辛露出了一个明媚的笑容,随即大大方方的向他介绍了自己。
看到姜绒这样的反应,陆沉渊有些惊讶。
随即,他了然于心。
曾经,在校园里,他不是没见过,姜绒当年以那副从不露怯的自信模样,登上礼堂,表演了令她当选为校花的芭蕾舞的场景。
直到现在,她还是记忆里的那个她,不曾改变过分毫罢了。
“姜绒……”
再次听到这个名字,钱辛却缓缓抚了抚自己的下巴,重复了几遍这个名字,似乎想起了些什么。
“莫非你父亲是姜海?他是宫廷玉雕派姜松的传人,可惜了他那双巧手,三十岁以后便封了刀,发誓此生再也不碰玉石了。”
钱辛那双浑浊的眼球,突然望向姜绒叹息着说道。
这句话令姜绒瞬间瞪大了双眼,她不可思议的抬起了头来。
父亲的隐藏身份,以及鲜为人知的历史,钱辛是如何得知的?
姜家的人是不能碰玉石雕刻的,因为一旦碰了,就会遭受到命运的诅咒。
这样的厄运,自姜家祖上太爷爷,爷爷开始,一直延续到了父亲这一代。
即使小时候,是父亲亲自拿着刻刀,一笔一划的教会了她玉石雕刻。
可自从他封刀以后,他也严令禁止了姜绒再碰刻刀,再碰玉石。
钱辛的这句话,也令一旁的陆沉渊骤然抬起了头来。
他从来不知道,姜绒的父亲竟还有着这样一层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