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绒睁大了眼睛极其惊讶,陆沉渊的击剑老师,竟然是一名外国人,她不敢想象将一名外国教练请回家里来上课,而且家里就有专门的击剑馆,是怎样一个天文数字,令她不敢想象的事情。
关于他们这个阶层的事情,很多个时刻都在不断刷新着她的认知。
那名外国人朝对面的陆沉渊笑了一下,放下手里的剑,走到陆沉渊面前,和他握了握手,用极其蹩脚的中文,不住夸赞了他好几句:“陆少爷,你这几个月又进步了,我今天才从绒大利回来,已经要打不过你了!”
“呵,Leonardo,今天能赢你,只是算我侥幸罢了,这样下一回,你可就得拿出全力来和我对战了。”陆沉渊取下了脸上的击剑面罩,痞里痞气的勾了勾唇,朝他笑了一下,骨节修长的手指,放下了手里长长的金属重剑。
Lenardo赶忙朝他摆了摆手,连声笑着说道:“不敢,不敢!你可是我最厉害的学生!”
赵梦朝她招了招手,窈窕的身影转身走到了那独立的小报亭前。 “为什么?”
苏舟无法理解,当何辰告诉他,今天陆沉渊是因为一个在网络上走红的睡眠治疗师而失了控,一时控制不住自己,所以才受了伤,他还不信。
可现在就连陆沉渊也说出了这样的话。
他不明白,洁癖素来极深,对女人没什么兴趣的陆沉渊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更何况,想要得到任何女人对于陆沉渊来说不过是勾一勾手指的事,这实在是太反常了。
“陆总,您要的资料我已经收集好了。”
一阵脚步声传来,助理何辰此时风尘仆仆的推开玻璃门走了进来,手里还捧着一个黑色的文件夹。
陆沉渊放下手里的酒杯,伸出修长的手指,接过何辰递来的那些文件,坐在沙发上,慢慢看了起来。
“姜绒:26岁,医学博士,家中长女,姜绒国际睡眠中心创始人,其父姜玄,国内知名外科手术专家,创立了博美医疗公司。”
光看这些资料,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陆沉渊的眼神晦暗不明,令人读不出什么情绪。
“陆总,您看看,有意思的是这个,我从福湾商会那里得来的。”
何辰走上前去,挂着谄媚的笑,将文件夹翻了几页,里面赫然躺着一张浅粉色的卡片,展示在了陆沉渊面前。
陆沉渊戴着红宝石骨节分明的长指,夹起那张设计简约而不失精美的卡片,眯起眼睛扫了一眼卡片上的字。
他深邃的黑眸中似乎对上面的内容多了几分兴趣,平常不苟言笑的薄唇微微抿了一下。
苏舟一边仔细调配着手里的药,一边观察着一旁的陆沉渊,那张卡片上到底是什么内容?能叫从不喜形于色的陆沉渊能露出兴致。
“办的不错。”
收起文件夹,陆沉渊罕见的夸了何辰一句。
“能为陆总效劳,是我的荣幸!”
听到这样的夸奖,何辰开心极了,嘴角快咧到后脑勺去了。
“沉渊,今天的助眠药已经为你调配好了。”
苏舟在一旁轻声说道,平常陆沉渊的入眠,全靠他调配剂量适合对身体损害极小的天然助眠药物,再通过专门的仪器注射,使陆沉渊能够达到较快入眠的状态。
“嗯,辛苦你了。”
陆沉渊点了点头,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连日里来的水土不服,令他疲倦不堪。他弯起胳膊,将头仰起,靠在了身后的真皮沙发上,微微闭了闭眼睛。
正午的太阳高挂,穿过落地窗前那层薄薄的轻纱,落在了姜绒那张如山顶百合一般清纯静美的脸上。
她微微皱了皱眉,嘤咛了一声,不愿意起床。
“???!”
门外却响起了一阵剧烈而急促的敲门声。
“姜绒,你快出来!有惊喜!”
林音风风火火,极具穿透力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姜绒不禁佩服她那仿佛永远也用不光的源源不断的活力。
“来了!”
不再做无谓的挣扎,她从床上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随着网络热度的逐渐退散,楼下那些蹲守着妄想拍到她照片的记者和狗仔们,也基本上离去了。这倒是安静了不少,令她睡了个好觉。
姜绒走进衣帽间里,挑了一件浅蓝色烫花旗袍。她平时有一个爱好,就是收藏各种各样有些年头的衣服。随着自己创办睡眠治疗中心,有了更多可自由支配的收入以后,被她收入囊中的有各式各样古着的旗袍,晚礼服,上个世纪的美式复古裙以及各类大牌的远久经典款式包包。
这件旗袍是她在国内时,从一位优雅的上海老阿姨手中收购来的,据说还是阿姨传家的宝贝。旗袍上的一针一线,以及精致的小花朵,都是手工缝制的。
姜绒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套旗袍穿在她身上无比合身,仿佛是专为她量声打造的一般。配上她乌黑的长发,白皙的皮肤,以及细瘦的腰肢更衬托的她有如一朵暗夜中散发着幽香的兰花。
“哇!老板,你穿这一身也太美了吧!”
看到姜绒打开房门,缓缓走到她面前,林音不由自主的发出了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