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你一发我一发,王德贵的粗短肉棒每次射出都是量大浓稠,直往阴道里灌。
张世昌的长条肉棒准头渐长,一发对着菊穴,一发对着小穴,交替着往太后娘娘这两个最私密的洞里送精。
到第五发时,肖青璇玉道内已经被灌得满满当当,穴口处泛着白浊的泡沫,每一次收缩都会有一小股精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后穴里也好不到哪去,那紧致的括约肌早已被精液浸透,肠肉上挂满了白浊,每一次张世昌新的精液射进去,都会激起一阵更剧烈的收缩蠕动。
王德贵第六发,对准菊穴,白浊落在粉嫩褶皱上,被括约肌一口吞没,肖青璇浑身一颤,脚趾猛地扣紧,那双裹着透肉白丝的玉足在半空抖了抖,足弓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只觉得后穴肠道里那股热意越来越浓,深处的肉壁被精液刺激得疯狂蠕动,那种被灌满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臀瓣。
“啊……好多……本宫这精壶里……全是两位大人的精浆了……好热……好胀……”
张世昌第六发,对准前面,精液飞入玉道内,被肉壁卷了进去,肖青璇的密穴里已经积了不少精液,每一次新的精液灌进来,都会激起一阵更剧烈的收缩蠕动,把那些阳精往更深处吸卷。
她那张端庄秀丽的脸上满是潮红,眼神迷离地看着这两个老头,嘴里发出来的声音连她自己都觉得羞耻。
王德贵第七发,这胖子果然是吃药吃的,到这会儿还有余力,精液射在了阴道口上,被肉壁卷了进去。
肖青璇只觉得下腹那处被精液灌得滚烫,穴口处的肉壁早已被刺激得敏感至极,每一股新的精液落上来都会激起一阵酥麻的快感,从下腹直窜上头顶。
她那双裹着透肉白丝的玉足大张在半空,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着,足弓上还沾着先前洛敏和刘温射的精液,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张世昌第七发,对准菊穴,精液飞入那处被撑开的粉嫩小洞,被肠壁卷了进去,肖青璇只觉得后穴里那股热意已经渗透到了肠道深处,那种被精液灌满肠道的充实感和前面小穴里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嗯……不行了……本宫这精壶……要被两位大人灌坏了……好涨……好舒服……啊……”
王德贵第八发,这胖子喘得跟拉风箱似的,一身肥肉都在抖,手里那根粗短肉棒还在跳,咬着牙又挤出一股。
这一发精液量少些,却还是飞进了玉道里,肖青璇只觉得小穴里那股热意又涨了几分,阴道口处的肉壁疯狂收缩,把那股精液往深处吸卷,同时挤出混杂着精液的淫水来,顺着大腿内侧哗哗地往下淌。
张世昌第八发,对准前面,精液飞入穴口,被肉壁卷了进去,肖青璇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两条裹着透肉白丝的美腿猛地绷直,那十根粉嫩的脚趾扣在一起,浑身上下都在剧烈颤抖。
王德贵第九发,已是强弩之末,只飞出去半尺远便落在了地上。他一脸懊恼,嘴里骂骂咧咧:“娘娘恕罪,微臣这卵蛋里实在榨不出来了……”
张世昌第九发也好不到哪去,那根长条肉棒早已疲软,只挤出一点残余的精液来,勉强落在菊穴口上,被括约肌吸了进去。
两人射完全部,各自扶着腰踉跄退回原位。
王德贵一身肥肉还在抖,满脸通红,喘得说不出话来。
张世昌那竹竿似的身板更是摇摇欲坠,细长眼里满是餍足后的迷离。
肖青璇躺在凤撵上,浑身上下已被精液浇了个透。那张端庄秀丽的脸庞上,刘温的精浆还没干透,右颊上一片白渍在烛光下格外刺眼。
密穴已被灌得满满当当,穴口处泛着白浊的泡沫,每一次呼吸那穴口都会微微收缩,挤出混杂着精液的淫水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后穴里也好不到哪去,那紧致的括约肌早已被精液浸透,粉红色的肠肉上挂满了白浊,随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有一小股精液从穴口溢出来。
“两位大人……果然是攒了半月的存货……本宫这精壶里……怕是装都装不下了……”
肖青璇微微喘息着,那双凤眼里满是迷乱的水光,嘴角勾起餍足中带着几分羞耻的笑意。
那原本微微翕动往外渗液的小口竟在一瞬间闭合得严严实实,半滴精液也再流不出来,任凭里头灌满了五六位大臣半月攒下的滚烫精浆,全被太后娘娘那生就的名器肉壁尽数吞锁在深处。
后穴那边也是一般,那紧致的括约肌被精液浸透了半晌,此刻肖青璇微微一收臀瓣,那圈粉嫩的褶皱便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般猛地合拢,将肠壁上挂着的白浊和灌进去的精液统统锁在了肠道深处,连一丝缝隙都不留。
太后娘娘那具玉体表面上除了脸上和腿上沾着的几滩干涸精渍外,两处最为私密的洞口竟干净得像是从未被沾染过一般,唯有那微微鼓起的小腹和臀部隐约透出的饱满感,昭示着里头此刻正盛着满满当当的臣子精浆。
肖青璇从凤撵上撑起半个身子,那件金丝绣凤的朝服早已被精液浸得斑驳不堪,胸口处洛敏那朵白花还没干透,领口处又添了刘温的几滴。
肖青璇从凤撵上撑起身来,凤袍前襟上洛敏和刘温射的粘稠精液还在往下慢慢流淌,那张脸上更是一片狼藉,腥臭黏腻的精浆像鼻涕似的还挂鼻梁和嘴角处。
“行了”肖青璇将那双凤眼在五个老头身上转了一圈,“是哪位大人赢了。”
王德贵和张世昌几乎同时转过头看了对方一眼。那胖子绿豆眼眨了眨,张世昌细长眼眯了眯,两人像是商量好了似的,齐齐拱手开口。
王德贵先抢了话:“回娘娘,微臣和张大人射进去的差不多,算是一样多吧。”
张世昌紧跟着接上:“王大人所言极是,下官也是这般觉得,实在分不出个高低来。”
肖青璇凤眼微挑,那张满是精液的脸往两人方向一偏,嘴角翘了翘,带着几分娇嗔的意味:
“平常上奏折的时候,一个要减一个要加,一个说东一个说西,吵得本宫脑仁疼,现在倒是齐心了。罢了罢了,算你们两个一同赢了吧,本宫说话算数,待会儿你两个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