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裴知:“上过你不认字?”
赵不息:“这事一时半会跟你说不清。”
九年义务教育老早就普及了,但赵不息情况特殊,他没上过幼儿园,上学也晚,之后还总逃课,学习和认字方面稀稀拉拉的,就成今天这样了。
轮胎压过马路行驶的声音由远及近,网约车到了,那头和女朋友你侬我侬的路逢通招呼赵不息上车,“小赵,车来了。”
“来了。”赵不息本来热得还想咬一口,看着方裴知的脾气算了,招呼一声,“走了。”
随后大步上了路逢通打来的网约车。
一进车铺天盖地的冷气将三人包裹,车门关上,所有热气的都被打了出去。
只有司机感觉上来了三个烫烫的人。
助理和他二舅不顺路,打得另外的车走的。
陈雨梨:“小赵,你和刚才那个帅哥认识吗?”
看和人聊天聊挺久。
路逢通也觉得刚才和赵不息聊天的人眼熟,但一时之间记不起来是谁。
“啊,那是我弟导师。”赵不息说。
一听是导师,原本还对方裴知有探索欲的小情侣没声了。
他俩从小就怕老师。
也不好奇,也不问了。
纯学生时代的战争后遗症。
一口外地口音的司机见几个年轻人上车时热得大汗淋漓,把冷风开大了点,“最近天是热。”
陈雨梨:“感觉室外地面上都能煎鸡蛋了。”
司机:“我昨天听天气预报说最近两天有雨,等下了应该能凉快点。”
这一车只有路逢通是本地人,夏天北京的雨一下那就跟跟进蒸笼一样,
“到时候更闷热了,蒸包子似的。”
说曹操,曹操就到。豆大的雨点猝不及防打到挡风玻璃上摊开,形成一个子弹孔,大雨接踵而至,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的往车窗上砸。
司机给车窗打开一半,感受外面的温度有没有因为下雨凉快点,结果是半点没有,甚至闷的喘不上气。
“还真是。”想凉快估计得等九月下旬才行了。
车一路开到首都大学,学校外来车不让进,只能停在大门口,外面大雨下得冒白烟,打在身上和老和尚敲木鱼一个力度。
见车开不进去,路逢通:“师傅,您有伞卖吗?”
“还真不巧,今天没带。”
看这些人行头都有钱,还有在首都大学下车的,买伞能溢价卖个好价钱,但偏偏他今天车里没带伞。
这附近也没有买伞的地方。
赵不息:“没事,我离住的地方不远,跑两步就到了。”
和路逢通、陈雨梨拜拜后赵不息开门下车。
外面雨大的睁不开眼,他闷头跑回了教师公寓,等到了公寓大厅整个人都透了。
今天还挺倒霉。
他刚跑进来,外面本就大的雨猛然间更大了。
不用交水费用水就是嚣张。
三十秒后下一个倒霉蛋同样淋成落汤鸡登场。
看着被大雨浇了个透的方裴知,赵不息笑着问:“你也挨浇啦。”
方裴知眼前头发往下滴水,“嗯。”显而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