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同伙吓得连连倒退根本不敢上前帮忙。苍野转过脸用余光扫了那同伙一眼。那一眼里带着浓烈的杀意。同伙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泥水里。苍野随手甩开手里的人。那鬣犬兽人摔在地上捂着青紫的脖子拼命干呕。苍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嗓音沙哑却透着十足的威压。“她的人和东西都归老子管,谁再敢看一眼老子挖了他的眼睛。”两个鬣犬兽人连滚带爬地逃进了雨林深处。阮萌萌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才敢放松紧绷的肩膀大口喘气。她掌心里全是冷汗连指尖都在发颤。但她绝不能在这个危险的狼族猎手面前露出软弱的底牌。苍野转过身高大的身躯挡住外面的冷风,那双金瞳正一错不错地盯着她看。阮萌萌拿起火堆旁烤得最嫩的一串肉递到苍野嘴边。“多谢你刚才护着我。”她仰起脸看着他。“这串肉算我单独给你的回报。”苍野看着那串近在咫尺的烤肉,视线却顺着肉串落到了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锁骨上。他伸手接过树枝时粗糙的指腹故意在她手背上重重擦过。他转身在缝隙最外侧盘腿坐下。宽阔的后背将外头的凄风冷雨全部挡住,把她严严实实地护在自己圈出的领地里。阮萌萌看着他后背上贲张的肌肉线条,眼眶忽然有些发热。她赶紧低下头拿着木棍扒拉火堆里的灰烬掩饰情绪。“这种喂法,以后每天都要有。”他沙哑的嗓音混着雨声传进她耳朵里。阮萌萌怔了一下随即笑弯了眼睛。“好。”旺盛的炭火烤得人浑身发热,油脂滴落的滋啦声成了这方小天地里最安稳的动静。阮萌萌一边翻转烤肉一边在脑子里飞快盘算。她需要囤积大量止血草和防风雨的木材,还要尽快找到长期储存食物的方法。但眼下最要命的问题是保住这个强大的免费保镖。“苍野。”她轻声喊出这个名字。苍野转过头用那双野性难驯的眼看她。阮萌萌举着手里香气四溢的烤肉,眼波流转间满是试探。“如果我以后天天变着花样喂饱你,你能不能一直护着我?”那双金瞳在火光映照下幽暗得吓人。他低头看了看手里光秃秃的木棍,目光又游移到她被热气熏得红扑扑的脸颊上。“一个连明天都活不到的弱雌性,拿什么喂我?”阮萌萌毫不退让地迎上他侵略性十足的视线。“你可以试试看我有没有这个本事。”苍野紧盯着她。这个浑身沾满泥水血污的雌性明明弱得连一阵风都能吹倒,可那双眼睛却亮得能灼伤人。他咔嚓一声折断手里的空树枝扔进火堆里。飞溅的火星在两人交汇的视线中四散。“你要是敢死在半夜,老子就把你扔出去喂野兽。”阮萌萌强硬地把新烤好的肉串塞进他宽大的掌心里,指尖故意在他掌心轻轻挠了一下。“我要是活下来了,你以后就只能吃我喂的东西。”苍野握紧那根沾着她体温的木棍,低头狠狠撕咬下一大块肉。他没有给出任何承诺。但他高大结实的身躯严严实实地堵在洞口,一整个白天都没有挪动过半分。破山洞的新规矩雨彻底停下来的时候临近正午。阮萌萌从石缝里挪出半个身子,外头潮湿的腐叶气味呛得她连咳好几声。右脚踝缠着那条破布带,敷的止血草早干结成块。她一瘸一拐地挪动,每踩一下脚底都钻心地疼。苍野斜倚在洞口外面那块大石上,高大的身躯挡住大半光线。那双金色的竖瞳顺着她挪动的方向来回打量。“乱动什么。”他低声开口。阮萌萌扶着岩壁喘气。石缝外面是一片半开阔的平地,平地尽头连着昨晚被黑齿堵了门的大山洞。旧部落的人早就撤走,那几块堵门的大石头被风雨冲得歪歪斜斜。她眼睛亮了起来。“那个大山洞现在没人住了吧。”苍野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眉心拢起。“你想进去。”“这石缝太窄了,连腿都分不开,再挤下去我这条腿迟早废掉。”阮萌萌一边说一边朝大山洞的方向挪。苍野从石头上站起身,两步追上她,宽大的手掌一把掐住她摇摇晃晃的腰侧。带茧的指腹隔着湿透的兽皮用力摩挲过她敏感的软肉。阮萌萌耳根发烫,腿根一软差点跌进他怀里,咬着牙才没把那只作乱的手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