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怜安妈妈听了,面色露出几分无奈。
“阿离想叫就叫吧,无所谓的。”
“嗯。”
到了杨怜安家,灯光晃的让谢居离眼神一动,目光停留在露台的白色窗帘。窗帘外是谢居离梦到过无数次的画面,谢居离一直懊恼这每次都使自己感到几分熟悉,每次想要去看心理医生母亲都拦着自己不让去。
谢居离在门口愣了十几秒,让已经换好鞋的杨怜安闪过一丝不解,却又明白过来。
“阿离,老毛病了吧?”
“嗯。”
“阿姨没有让你去看心理医生?”
“没有。”
谢居离这么说,杨怜安便没有继续问下去。只是不断的催促着谢居离快点进屋,和自己一起聊天。
“阿离,我下周要去看我担的演唱会,她出道八周年了,我陪她七年多了嘻嘻。”
“嗯,周几?”
“周四。”
“阿姨不去?”
“嗯嗯,对啊。”
谢居离闻言眉轻轻一皱,流露出担心。
“你一个人不行。”
“那怎么办?还能让你和我一起?”
“……”
“你不用担心啦,谁说我是一个人的,还有我滴好朋友。”
“嗯,注意安全。”
“不会忘的~”
谢居离并没有在杨怜安家中待太久,便回了家。临走时,杨怜安满脸不舍的哭嚎:“阿离,你不要走啊……”
谢居离扭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眼睫垂了下去,便转身离开了。
回家的路上,他如往常般想着杨怜安家后那片海的熟悉,却比往常多想了一件事——游泳馆门口那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感到有一种熟悉感?
……
南阳的夏天并不凉爽。许厌年与母亲说好后便去了游泳馆。
从游泳馆出来后,他觉得门口那人有些熟悉,还有心中那一分微妙的情绪。于是他从那人面前故意路过。
那人盯着他愣了一下,转头对旁边的女生说“没事”的时候,许厌年心中所想:?
自己为什么要做这样的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