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德沃也跟着走出房间,将门带上说道“早睡。”伊克莱恩伸了伸懒腰,站在敞开的窗户前施了个守护神咒,将准备好的信用凤凰送去,送到待在美国的福兰特手里。他现在不能使用长离了,太显眼,价格那么贵的海东青一定会引人注目,无论是巫师还是麻瓜。虽然长离可以瞬移,但目的地难免会有人蹲点,他不会冒风险。早睡这句话似乎被伊克莱恩忘了。他对门施了反咒,要是让半夜三更睡不着的三人看见他没睡,指定要挨骂。房间也被他打扫干净了,落了灰的书桌也清理的一尘不染,手一挥,桌上的蜡烛就被点燃。他从自己的房子口袋里,拿了几份羊皮纸,开始一一写信。信纸已经被他用了两张,但依旧不少。他们要住很久,而伊克莱恩不会一直和他们住到大战开始的,他有其他的计划要实施。圣诞节之前他就要离开。现在这信也是怕年后没有时间。除了巫粹党以外,还有联合会,要说明一下梅森的情况,意大利的艾博特几人也要写,伊克莱恩已经很久没见他们了。他的通信器在烧里德尔老宅的那次就被落在了那场大火里,有些可惜了,通信器这东西是挺好用的,但巫师还是更偏向写信,除了一些紧急情况外,一般不会使用。这导致一大部分巫粹党,连自己的通信器在哪儿都不知道。这种新鲜玩应儿还是过早。伊克莱恩感慨道。…三人在巴希达这里住下,这段时间相当的平静,也只限于这里,食死徒一直在进行着恐怖袭击。可对于三人是踏实,也是久违的放松。邓布利多在这期间不需要紧绷状态去计划这事那事,他甚至可以靠在沙发上发呆一整天。他每天关心的是早上吃什么。为什么伊尔一直待在房间里不出屋。烦恼的是巴希达为什么不让他做饭。花园里的地精为什么老用石子砸窗户。格林德沃和伊克莱恩似乎在一起计划着什么,但一定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情,虽然没有争吵,但能看出伊克莱恩每次讨论结束都会疲惫的倒在床上。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也透露了一点,但也仅仅是一点,伊克莱恩只告诉了他一点,只告诉他要去出趟远门,什么时候回来不一定。这段平静和平的时间持续到了十二月。今年下雪下的特别晚,圣诞节临近可一片雪花都没有,预言家日报没有报道具体情况,麻瓜们倒是警惕的很,首相怎样安慰都压不下去。最后还是出动巫师在爱丁堡的区域下了几片雪花,才渐渐消停。平安夜的下午。巴希达出门去采购。邓布利多两人在沙发一起坐着看书。伊克莱恩也刚刚起床,穿着他的深蓝色睡衣下了楼,打着哈欠说道“早…”“不早了,伊尔。”邓布利多将他的月牙眼镜摘下,放到了茶几上问道“饿了吗?”“不饿…”伊克莱恩坐在了两人的对面,他的样子让人觉得还没睡醒,发呆似的盯着茶几上的果盘。一根…只剩下一根蜂蜜棒了。市面上已经不再出售了,厂商剩下的存货全被巫粹党高价收购,这一篮子是巴希达自己存的,一个学期,邓布利多和伊克莱恩就吃的差不多了。伊克莱恩的眼睛亮了,和对面的格林德沃对视了眼,突然——格林德沃最先出手,漂浮咒让蜂蜜棒飞起,被伊克莱恩一个飞来咒给打乱。格林德沃也同样使用飞来咒,到手的瞬间,蜂蜜棒化为泡影,伊克莱恩提前一秒使用了复制咒,这下他如愿以偿的得到了这最后一根的珍惜粮食。格林德沃刚张开口说什么,却被伊克莱恩打断。“不给。”说着,将蜂蜜棒揣在怀里,警惕的瞪着格林德沃。“回头。”格林德沃说道。“后面有什么。你也抢不到。”伊克莱恩将蜂蜜棒攥的很紧,回头张望却并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骗我是吧,明明什么都没有——”伊克莱恩回过身得意的笑容顿时凝固在脸上。邓布利多被格林德沃轻轻按住脖子拥吻着,他将少年耳边偏长的头发别在耳后,视线清晰后,挑衅似的看了眼伊克莱恩。“盖勒特…!”邓布利多耳尖泛红,推开了格林德沃,并蹭了蹭位置,和格林德沃保持着距离“幼稚不幼稚。”“你儿子先幼稚的。”格林德沃道。“你们两个都幼稚。”邓布利多很小声的说道“伊尔还在这儿——”“邓布利多你也不差到哪去。”伊克莱恩吐槽道“你也幼稚,昨晚都上楼睡觉时,我特意看了眼果盘,明明剩的是三根,今早下来只有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