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面对近在咫尺的新鲜血肉,它不甘就这样退去。
希里斯冷眼向巨鼠看去,轻轻將碇真嗣放下,这才从容的起身迎击。
“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巨鼠的利爪被银亮的剑刃挡下,腥臭的血液顺著剑身流淌。
那畜生感受到疼痛,反而被更加激起了凶性,口中的巨齿猛地向著希里斯的头部咬去。
四肢著地的巨鼠就有一人之高,站立起来更是庞大,將希里斯完全笼罩在阴影之下。
但是它面对的,是薄暮之国的精锐骑士、无名月最为坚定的圣职。
希里斯向侧后一跃,巨鼠的扑击落空,重重落回地面。
伴隨著落地的沉闷声响,巨鼠的命运已定。
简直就像是被摔在展板上的肉块所发出的声响一样。
专注瞄准过后,希里斯大跨一箭步,右手举剑向前快速的突刺。
她手中的剑虽然剑锋刃锐利,可以用於斩击,但其本质终究是刺剑。
——那大型的刺剑,是为了將骑士连同鎧甲一起贯穿而生的武器。
无论是犬鼠裹满泥浆的厚实皮毛、还是坚硬堆积的血肉,都无法阻挡这夺命的贯穿。
於是银白色的剑光突刺,瞬间斜斜贯入巨型犬鼠的脖颈。
在悽厉的惨叫声中,希里斯的剑刃一压,巨鼠的头颅瞬间滑落,断颈处不断喷出黑血。
只要没有被鼠群淹没,那么对於一个优秀的骑士而言,战场尽在掌握。
碇真嗣將希里斯的从容尽收眼底,內心无比的憧憬。
不管是希里斯姐姐还是佛多林克爷爷,都好厉害……
什么时候他才能像是这样从容的战斗?
憧憬的同时,真嗣的余光之中有什么东西正在窜动,让他的心顿时提了起来。
“姐姐,背后!”
一只体型稍小的犬鼠正从散乱的尸体中跃出,猛地扑向希里斯。
碇真嗣抓起手边的雅帆琳弩,顾不上瞄准便下意识的扣动。
弩箭擦过犬鼠的皮毛,在空中带出一串血跡,最终射在了墙上。
不过射偏了也无妨,得到提醒的希里斯已经有所准备。
希里斯旋身斩向了那偷袭的犬鼠,乾脆利落的將之一分为二。
不等温热的內臟和还在挣扎的半截犬鼠坠地,剩余的犬鼠们就已经彻底的瓦解,四散著狂奔起来。
依照现在还倖存著的犬鼠数量来看,一拥而上仍能让希里斯感到棘手。
不过隨著它们的奔逃,这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確认了犬鼠们已经不会再回来,希里斯这才放下了戒备。
她甩净剑上的污血,半跪在碇真嗣的身边,轻轻的问著:
“还能走吗?”
少年点点头,但隨著动作,刚刚止住的鼻血却又一次的流淌了起来。
希里斯注意到了真嗣的情况,脸色立刻凝重起来,取出了护符便准备为他治疗。
但在这个关头,碇真嗣自己反倒是十分的淡定。
甚至他现在还有閒心去好奇希里斯手中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