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烟看到这条信息就来气,如果团子闹得厉害,阿姨的电话早打过来了,哪里还轮得到远在凌海的姜漠操心。
抛开这个不说,大爷的姜漠,好不容易给她发个消息,竟然只关心起儿子,没心没肺的蠢货,她不会再原谅他了,再也不要理他了。
盛烟拍拍额头,正好听到调酒师又问她一遍换不换,她烦躁的摇摇头。
“不换!”
渐浓的夜色,是放纵的开始。
盛烟觉得自己是真醉了,几口酒下肚,她又开始出现幻觉了,姜漠,她又看见姜漠了。
调酒师见一个身姿挺拔的男人走过来抱住了盛烟的肩膀,迟疑了下,目光在四周看了一圈,始终没看见秦善的身影,就朝那男人道:
“先生,这位小姐的朋友只是去上个洗手间,马上就回来了,您如果不认识她,最好……”
话音终止在这,因为那男人从兜里拿出手机,在屏幕上点了一下,然后转过来给他看。
屏保照片,马路边的一棵大树下,男人伸手拍掉女人头上的雪,女人抬头望着他,满脸的爱意和欢喜。
很明显这是一对情侣。
当认出照片上的两人就是眼前喝趴下的女人和拿着手机给他看的男人时,调酒师就知道自己误会了,立刻歉意的朝男人笑笑,然后看着男人把醉倒的女人打横抱起。
秦善回来的时候,盛烟已经不见踪影。
“被她男朋友带走了。”
听到调酒师这么说,秦善脸色都变了,以为是哪个不要命的野男人把人拐跑了,正要找酒吧老板要监控的时候,朱文耀打来电话了,劈头盖脸一顿骂。
“你怎么能把盛烟一个人丢在酒吧呢,幸亏我有东西落下了回去找,见盛烟自己喝趴下了,就把她送回家了,要是我妹出了事,秦善我会打死你的。”
挂了电话,秦善松了口气,原来是朱文耀把人接走了,幸好,不过朱文耀怎么知道是他和盛烟一起喝酒的?
烦躁的挠挠头,秦善又忍不住骂了高彦两句,大晚上的,大过节的,就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高彦竟能跟他扯上半小时。
李文民那头猪才是大安的主任,他又不是,大安的管理不是应该找那头猪吗,虽然无数次想挂电话,奈何人家是律协会长,他又不能不给面子。
被骂了的高彦,此刻也在跟老婆吐槽。
“小漠神经病啊,大晚上的,大过节的,我还以为他给我打电话是祝我节日快乐,一句让我高兴的话没有,竟然还让我给秦善打电话聊天,还最少打半小时,简直莫名其妙,浪费我时间。”
另一边,挂了秦善电话的朱文耀也在给姜漠打电话吐槽。
“姜漠,你说你来都来了,盛烟又不能吃了你,你就是直接出现在她跟前怎么了?你说你费不费劲啊,幸亏我回来就把手机充电开机了,你要是早打五分钟我还真接不到。”
“不是我说你,你说你一年往这跑八百回,一来就只见团子不见盛烟,还得让我和阿姨给你打掩护,亏我以前还觉得你多厉害,你说在女人这方面你怎么这么弱鸡呢。”
“盛烟有气你就直接让她揍一顿,然后你直接壁咚拐上床拿下她,女人其实就喜欢这一套,有时候不能太讲究,你得拿出你男人的魅力来,先软后强,不能每次都用迂回战术打地道战。”
“你看人家秦善,别怪我吓唬你啊,秦善最近有点躁动的意思啊,他给了盛烟快两年的时间,我觉得他准备动真格了,你别回头哭都没地哭去。”
“对了,盛烟的妈来了,要不要我帮你把人送回去,她妈要是见了你,估计能打死你,那老太太现在可喜欢秦善了,想让秦善取代你呢,你……喂?靠,这个节骨眼上你还敢挂军师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