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的事,听说被蒙着头揍的,旁边没有摄像头,也没看清人。
“哈,也不知道是哪路英雄,柳远山的肋骨断了,白茹的手腕断了。
“啧,太狠了,两人现在还住着院呢,得躺十天半个月的。”
柳远山的肋骨,白茹的手腕。
黎锦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却又说不清哪里怪。
直到柳远山出院后,用一个陌生的号码给她打电话。
“小锦,揍我的人我知道,是那天跟着你去餐厅的那个,你的那个……小男朋友,是他动的手,小锦,我们见个面吧。
“如果你不来,我可能要追究责任,虽然那条小巷子没有监控,但是我有证据。
“你那个小男朋友,怕是要有麻烦。”
黎锦立刻给沈文东打电话问,那天吃过饭后,沈文东说课程有点紧,回学校住一段时间,她已经很久没见到他了。
沈文东在黎锦面前从来不说假话,她问,他就承认。
“是我,他们欺负你,该打。”
黎锦扶额,她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这么会打架。
毕竟她眼中的沈文东一直是乖巧听话,说话还结巴的小绵羊,她实在想象不到他打架的样子。
他为了她打人,她应该说声谢谢,但谢谢要说,该教训也得教训。
“动手解决不了问题,我和他们的事,跟你没有关系。”
沈文东下午没课,不想在学校呆着,就买了一盒黎锦喜欢吃的蛋糕来画室找她。
接电话的时候刚走到大门口,已经准备敲门了。
听到这话,就没急着进去,颀长的身子往旁边墙上一靠,站姿笔直又显紧绷,眼睛盯着墙角被风吹的歪斜的向日葵。
黎锦最喜欢向日葵,他就在门口和院子里种了很多向日葵。
如今还不到开花的时候。
“姐姐,你的事,是我的事。”
柳远山说三点要见面,现在已经两点四十,过去要将近半小时,已经来不及了,黎锦也没时间跟他说太多。
“总之,你以后不要再去找柳远山和白茹,尤其不能动手,听到没?”
她不想再跟柳远山他们有牵扯,也不想沈文东因为她惹上柳家和白家。
沈文东还来不及回答,电话就已经被挂断。
然后他看着黎锦匆匆忙忙的跑出来,像是赶时间,松散的头发都来不及绑好,随风飘起,妩媚且风情。
叮!
手机响了下,是个陌生号码。
【黎锦爱的是我。】
两条消息,第二条是个地址。
沈文东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第一条消息,浓墨的眸似点了一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