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徽用手帕擦了擦口鼻,惊讶地说道:“表姐以什么身份操持寿宴?”
“兰蕊在我身边长大,相当于我半个孙女。你身体不好,你母亲的身体也不好,只能交给她操办了。”
“原来是这样。那辛苦表姐了!等会儿我让嬷嬷把库房钥匙交给表姐。要是祖母没有别的吩咐,孙媳身体不好,先回去歇着了。”
秦云徽说完,转身离开。
宋兰蕊没想到秦云徽这么轻易地上交了库房钥匙,眼里满是兴奋。
她倒没有怀疑秦云徽是不是有别的阴谋,毕竟她本来就是这样的软包子,‘听话’才是她应该会有的反应。
陆紫菱哭闹起来:“她居然不哄我!呜呜,坏女人!她不是我娘,我娘不会这样对我。”
宋兰蕊的眼里闪过烦躁和厌恶。
如果不是为了嫁进陆家,她才不会哄着这个烦人的丫头片子。
不过没事,等她嫁进侯府,做了她的继母,以后有的是手段收拾她,现在就先哄着,用她对付秦氏。
秦云徽回到颐香院。青荷迎了过来,手里拿着账本,赫然就是秦云徽出门之前提过的真账本。
“你把账房叫过来,我有话对他说。”
这府里的下人没几个老实的,特别是管理得不严谨,许多下人中饱私囊。
如今账房钥匙交给宋兰蕊,正好给宋兰蕊留下一个烂摊子,比如做假账,掏空侯府,让宋兰蕊去头疼吧!
“世子夫人,小少爷来请安。”青荷对秦云徽说道。
“就说我身体不适,别把病气传给了他,让他回去吧!”秦云徽趴在床上,翻看着面前的话本。
青荷出门一趟,很快回来了。
她倒来茶水,递到秦云徽的面前,说道:“夫人,奴婢刚才看见小少爷身边的随从换了,不是你帮他挑的那个。这个随从是膳房李婶的儿子,整日不是斗蛐蛐就是斗鸡,如果任由他留在小少爷身边,会不会……”
“青荷,你的主子是我,以后你只管想着怎么伺候我,别人的事情不用你操心。陆与晖不喜欢我给他挑的随从,想要留下自己亲自挑的或者某些人给他挑的随从,那是他的选择,他应该为自己的人生负责。”
夜晚,陆亦麒迈进颐香院。
他看见秦云徽坐在窗边看书。
因为没有出门,她没有梳理头发,一头青丝垂下来,风吹起来时,一缕碎发撩着她的脸颊。
陆亦麒眼神恍惚。
他那个软弱可欺的继室长得这么好吗?
“世子爷还要站在那里看多久?”秦云徽把话本合起来,回头看向陆亦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