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徽坐在梳妆台前,婢女青荷小心翼翼地梳理着她的头发。
青荷也是她的陪嫁丫头,与之前掉落悬崖的那个婢女一样,都是她出嫁前临时安排的。
之前那个婢女心比天高,胆子也很大,再加上她嘴甜,在原主面前扮演着忠仆的角色。
虽然青荷也是大丫鬟,但是性子木讷,还有点胆小,一直被另一个打压着,在原主面前从不多话。
“青荷,你用这个倒在手心里,再给我按摩肩膀。”
“是。”
青荷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瓶子,但是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她绝对不能多话。
在青荷为秦云徽按摩肩膀的时候,陆亦麒大步走进来。
他看见秦云徽闭着眼睛,靠在椅子上,任由青荷为她按摩。
因为青荷按摩的是肩膀,所以外衣脱了下来,只穿着抹胸内衬裙。
陆亦麒站在秦云徽的身后,青荷看见了他,朝着他行了礼,正要开口时见他挥了挥手臂。
青荷犹豫了一下,正想退出去时,秦云徽睁开了眼睛。
“怎么不按了?”
“夫人,世子爷回来了。”青荷结结巴巴地说道。
今天见了一条人命从秦云徽的手里消失,整个府里的仆人对秦云徽畏惧了几分,更别说她这个胆小的。
青荷以为陆亦麒回来了,秦云徽会像平时那样迎过去,殷勤地伺候着陆亦麒,所以刚才她才准备退下。
秦云徽听了青荷的话,抬了抬眼皮,从铜镜的方向看向身后:“继续按,我的肩膀酸疼得厉害。”
陆亦麒蹙眉,看着秦云徽靠在那里享受着青荷的按摩,眉宇间多出了几分不耐。
“我听说你今天打死了一个仆人。”
“嗯。”
“主母打死仆人,传出去会有损你的贤名,以后不要再做这种冲动的事情。”
“放心好了,我明天打算报官,所以接下来会交给官府来查办,不会再乱打侯府的仆人。”
“怎么还牵扯到报官?我们是侯府,内宅里的事情自己处理就好,有句话叫做家丑不可外扬,怎么能把府里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