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件事。”她说,“上午有个家属在走廊上喊了一声护士,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那一下我看在眼里了——她站在那儿,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
她说完才进门。
叶柔洗过澡,头发还没干透,盘在脑后;身上穿的是她自己的那件护士服,白底,领口一道浅蓝的边,料子比科里发的那件挺括,胸前那块名牌的位置空着。
她兜里还别着一支笔。
“这件我自己买的。”她说,“科里那件不许往家里带。”
她进门先把那支笔从兜里抽出来,放在茶几上,笔尖朝着门。
“哥。”她说,“我今天在科里站了一整天,中午没坐下。”
“累么?”
“我不累。”她说,“我上来是给你办事的。”
她把袖子往上又挽了一圈,走到我背后,两只手按在我肩膀上。她按的那两下先是轻的,跟着用掌根往下走,从肩胛一直按到腰上。
“你这块硬的。”她说,“我今天看了你一眼就看出来了,右肩比左肩高。我们科里给卧床的老头翻身,手上吃的就是这个劲。”
“你在科里给几个老头按过。”
“一百个也多了。”她说,“你别说话,让我按。”
她按得不快,隔一会儿换一处。
她的手心热、指头硬,按到我右边肩胛骨底下那一块硬肉上,用掌根慢慢碾,碾到第三回我肩膀里那根筋自己跳了一下。
她跟着往下走,沿着脊椎两边一路按到尾椎,按到腰上那一段我腰里先松了一截,人差点往前扑。
“你别动。”她说,“你今天这个背,比我们科那个卧床的老头还硬。”
“你按出来的?”
“我一眼就看出来了。”她说,“你今天上楼那两步,右肩是提着的。”
她按完那一段自己喘了一口,胸口起伏着,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她绕到我跟前,低头看我。
“你把上衣脱了。”她说。
我把上衣脱了。
她把我按到床上坐着,自己跪在床垫边上,两只手从我胸口往下推,推过小腹,解开了我的裤腰。
她做这些事的时候手很稳,跟她打针一样,一下是一下。
“我明天早上还要早班。”她说,“今天我不留。”
“我知道。”
她低头含住我的肉棒时,我没防备。
我一下就“哼”了出来。
她含得不深,牙齿也没碰着我,含了几下就退出来,用舌尖在那儿慢慢地试——她练的是不出声的功夫,手上却是热的。
她抬眼看我一下,嘴里还含着一半,含完才吐出来。
“我们科里讲一句话。”她说,“手要稳,嘴要紧。”
她笑了一下,没笑到底一声,笑到一半又含回去。
她脱那件护士服的时候是自己解的扣子,一颗一颗从领口往下解,解完把衣服叠了一下搭在椅背上,动作跟我们科里换班的时候一个样。
里头什么都没穿。
她那两团尖尖的,乳晕浅,乳尖是浅粉的,我伸手上去,她往下一软,膝盖在床垫上陷了半寸。
“你别捏。”她说。
“一捏那儿你就使不上劲。”
“你知道还捏。”她说。
她把我按倒,自己跨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