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回说的是收账。”
“那回是收账。”她说,“这回不一样。这回我自己有活儿干了。”
她低头亲我,亲得急,牙齿磕了我一下,磕完自己“唔”了一声,又凑回来。
她一边亲一边往下摸,摸到肉棒握了两下,握得不重,嘴里还数:“我今天站了八个钟头,手上没劲。”
她说着自己笑了一声。
她扶着我贴上去,先在那儿磨了两下,磨完自己往下沉了半寸。她今天湿得快,进去那一下没费事;她坐到一半停住,两条腿绷着,喘了一口。
“你等我一下。”她说。
“等多久。”
“三口气。”她说,“我们科讲究核对三遍,我讲究三口气。”
她数完了才往下坐到底。
她里边是紧的,一层一层往里让;她动的节奏跟第一次不一样——第一次她撑着不敢用劲,今天她自己带着走,往下沉到最里头就停半秒,停完再抬起来。
她话多。她压一下说一句:
“我上周还跟人替我上那个夜班。”
再压一下。
“我今天上午碰见一个大爷,进门第一句说他七十八年没吃过药。”她说,“我问他为什么。他说他这辈子没病过。我说那你这七十八年真省。”
“你怎么答的。”
“我说,那你今天来干什么的。他说他来陪老伴。”她说,“我笑了一上午。”
再压一下。
“我今天早上七点二十到门诊,八点开诊,我这一天,一句重话都没跟人说过。”
“你话多。”
“我话多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她说,“你要嫌我话多,你就让我说不动。”
她说完这句自己红了耳朵,又把脸埋到我脖子那儿去。
我一只手从她腰上往上走,绕到她胸口,掌根压着乳尖那两点慢慢揉。她往下软了半寸,里面跟着收了一圈。
“你别捏那儿。”她说,“捏那儿我这会儿就站不住了。”
“你使不上劲就我动。”
“你想得美。”她说。
她把我翻过去,让我仰面躺着,自己一条腿跨过来,背对着撑住床头板,自己往下落。
她动得比刚才快,马尾随着晃,背上那条腰窝一出一进地动。
她抓过枕套的一角咬在嘴里,咬得很紧。
我伸手从后面绕过去,一只手压在她小腹上。
她不出声。
她练了一年的本事就是不出声,可她今天忍不住,气从鼻子里一段一段往外走;走到后头,她自己捂住嘴,五根指头按在嘴唇上,肩膀一抽一抽。
她抖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