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继续覆盖上她两座初具规模的胸部,感受手底下的手感,继续睡。
我这一夜没怎么睡沉。她那间屋的窗户没关严,楼下小卖部的铁门半夜又拉了一回。
第二天早上我被她喊醒。
“糟了糟了,迟到了!”晓萌一骨碌坐起来,头发全炸着,“哥!都怪你,昨晚那么能折腾,坏死了!”
我躺着没动,看着她笑。
“也不能都怪我啊。”我说,“昨晚是谁,嫌我节奏太慢,直接翻身骑上来的?”
她一下红了满脸,扑过来使劲打了我胳膊两下。
“你闭嘴!”
她跳下床去翻书包,袜子找着一只,另一只找不着;从床底下拖出来一只鞋,套上才发现是反的。
她跑到楼道里又跑回来,抓床头那盒创可贴,抓完想起来,回头又抓她那个保温杯。
“你那趟车几点?”
“七点二十。”
“现在七点二十五。”
她“啊”了一声就往外跑,跑到门口停住,回身在我胳膊上又打了一下。
她出去的时候我听见楼道里有人说话。
我起来走到门口,扒着门往外看了一眼。
林晚正站在楼道里,手里端着两杯咖啡,看样子是要来冲。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衣,头发扎起来了。
“姐。”晓萌站在她面前,书包歪在肩膀上,“早。”
“早。”林晚说。
“姐,你昨天那个本子——”晓萌说,“我能抄一份吗?”
林晚看了她两秒。
“能。”她说,“我下午给你抄一份。”
“谢谢姐。”
晓萌噔噔噔跑下楼了。
林晚端着咖啡站在那儿,看了一眼晓萌跑下去的方向,又看了一眼我这边。
“早。”她说。
“早。”
她回602去了。门带上了。
我把门关上。她那两杯咖啡,一杯是她的,那一杯是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