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那盏灯又亮起来,照着她半边脸。
她今天化了一点点妆,眼睛画得比平时细。
“你站这儿。”
我走过去,一手把她的下巴抬起来,先亲她。
她今天接得很慢。
她两只手从门板上挪开,搭在我腰上,人往我身上贴;她嘴里是刚喝完水的那种凉。
亲到一半她自己笑了一下,笑完把额头抵在我下巴上,喘着说话。
“你找的这什么地方?”
“公园。”
“你以前来过吗?”
“没来过。”
“那你就是专门找的。”
她说着自己把布袋放在洗手台上,两只手去解我的皮带。
她今天解得很熟——上一次在603,她已经练过一回。
她把皮带扣撬开,拉拉链,手伸进去,隔着内裤先摸了一遍,摸到硬了才把内裤拉下来。
“你站好。”她说,“我今天时间不紧。”
她先用手慢慢地弄,弄两下就停下来看着我。
她那双手是干活的,掌心粗,握着的时候压得挺实。
她弄了一会儿,自己蹲下去,膝盖跪在瓷砖上,脚尖抵着门,把头发别到耳后,低头含住。
这地方的声音跟屋里不一样。
水声、她的呼吸声、嘴里的那点湿响,全在这么小的一个方盒子里面撞,撞完了直接回来。
她含得比前几回深,退出来的时候嘴边挂着一条,她用手背抹了。
外面球场上有人投球,球砸在地上响,那声音隔着门进来,她一下子停住,等我按住她的头,她才又动。
“起来。”我说。
她站起来,两只手撑着洗手台,抬头看镜子里。
她今天穿的是针织衫,下摆长,她把裙子一样的下摆撩到腰上,自己去解裤子。
她把裤子褪到膝盖,又蹬掉一只脚,另一只挂在脚踝上,脚下踩着门槛那一截。
我贴上去先在外面磨。
她这儿已经湿了,磨头两下就出声音,那声音在瓷砖墙里荡来荡去。
她两只手在台子上撑着,指头扣住台沿,肩膀往前压。
“进来。”她说。
我扶着进去,进去了一大半,被她夹住,在那儿顶了一下才到底。她“嘶”了一声,腰往下塌了半寸,把整个人的分量都放到了台子上。
“好硬。”
“你慢慢来。”
我支着她的腰,退出去一点再送回来,第三下第四下就顺了。
她里头热、滑,一层一层地让路,又一层一层地收回来;她抬眼看镜子,镜子里是她自己那张脸——眼睛红着,嘴唇被自己咬出一道白印,前面那盏感应灯白得刺眼。
“你别看镜子。”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