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我上次问她的。今天她自己说出来,声音里带着点得意,磨得也更狠了。
“你自己说的。”
“我说,你别接。”她说,“他追我一年多,调我的班、在门口等我、往我卡上打钱我全退回去了。我一样都没要。他昨天在车间里把那沓纸收走了,收的时候一句话没说。”
“你要去技术组,也得过他那关。”
我一只手从她腰上绕过去按住她的小腹,把嘴凑到她耳朵边上。
“你那个谭哥,追了你一年多,手都没碰过。”我说。
她磨得慢下来,两只手撑在我膝盖上不动了。
“你别提他。”
“结果你在我身下像个小荡妇。”
她一僵,后背那层汗凉了一下。
她不是没听懂那句话的分量——她今天头一回把嘴张着叫,头一回把那些东西咽下去,头一回让别人在她床上睡。
过了两秒她才说话,声音低得跟刚才不是一个人。
“你坏。”
“我说的是不是?”
“是。”她说,“我今天就是。你今天让我说什么我说什么。”
这一句落地的时候,是咬着牙说的,说完自己往后一坐,坐到底,整个人在我身上绷起来。
她里头那圈肉一层一层地绞,绞得又密又快;她两只手抓着被单的边,抓得指节发白。
“啊……”
她这一声叫得不长,尾巴上有点哑。
她高潮是从后腰那块开始的——先往里一抽,抖走到腿根就散开了,脚趾头在床单上蹬了两下才松。
她绷了七八秒,整个人往前塌,靠在我身上喘。
我把她从身上抱起来,转身按在床沿上,一条腿搭到床边,从后面进去。
她这会儿已经软透了,里头又滑又紧,我一送到底她就往前窜,手把床单抓出一把褶。
“你慢点。”她说。
“你不是让我别客气。”
“我说了你就来。”她说,“哥,我今天什么都给你。”
我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胯,先在里面停了一下。
“他给你排班,他以为那是对你好。”
“你别提他了。”她说,“你要提他,你就弄狠一点。你别停在那儿说话。”
我按着她的腰送了几十下,把她按住不许她往前窜;她这两句说得又短又冲,说完自己把脸埋进床单里。
她里头越缩越紧的时候我把她翻过来,正面架起两条腿。她这时候看着我,眼睛是红的,眼眶里有一层水。
“哥,你看着我,我要你看着干我。”她说。
我看着她送到底。到要射的时候我本来想抽出来,她两条腿一下缠住我的腰,脚跟在我后腰上蹬成一条线。
“今天在里面。”她说。
我没退。
我埋在最里头射精,头一股冲进去的时候她抖了一下,里头跟着一下一下地缩,把我的东西全含在里头,含到最后一滴才松。
她绷了七八秒才松劲,两条腿放下来摊在床沿上,伸手往自己腿间按了一下,手指头抹了抹,抬起来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