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一打听,才听说了赐婚的事情。
阿竹听完之后,放下了书本,手脚无措。
“姑娘怎么了?不高兴吗?”
阿竹:“……”
高兴吗,高兴的。
但是,京中的圣旨过来分明要一个月。
一来一回就是两个月。
如今不过刚刚二月中。
所以说,江淘是在她和离之后第二天就写信去了京中。
说好的慢慢等她?
原来从一开始,这人就算计好了……!
江淘也被喜悦冲昏了头脑,没能顾得上细算这些。
前几天,他找了肃北最好的木匠做了一张床,刚刚送到阿竹的帐中。
已经迫不及待想去检验一下那木匠的手艺了。
他温了壶酒,又带了些吃食,兴致勃勃朝着阿竹帐中而去——
她大婚之前说什么都不肯与他住在一起,也是,总要顾及两人的脸面。
所以只能大将军日日来找。
夜深人静,还得绕看自己的哨兵。
只可惜,今晚的大将军,被拒之门外了。
西北风吹得他有点凌乱。
“阿竹?”
喜鹊走了出来,眼神带着几分同情:“大将军请回吧,我家姑娘说了,既然婚期都定了,那按照礼制,大婚之前两人再不得见面。”
江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