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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要到了（第2页）

苏棠闭着眼睛，坐起身换衣服。苏澜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有些无奈，伸手上前帮苏棠整理好衣衫。

“好了，好了，现在可以起来了。”

苏棠只是低着头。用鼻音发出嗯声。

苏澜说的一点不假，屋外狂风呼啸，风钻进窗户缝隙，发出呜呜的呼啸声，窗框被吹得直响。

苏棠刚踏出房门，那股凛冽的寒气便扑面而来，他下意识抱紧自己，跟在哥哥身后去吃早饭。早饭是一碗清汤面，吃下肚后，浑身才慢慢暖和过来。

外头天寒地冻，苏棠压根不想动弹，直到苏澜又一次出声催促，他才不情不愿地站起身往外走。

寒风呼啸不止，冷风顺着衣料的缝隙钻进来，往脖子、手腕里灌。苏棠冷得打了个哆嗦，只得缩起身子，一步步往前挪。

“阿嚏——”

“这是你早上打的第七个喷嚏了，是不是要感冒了？”

苏棠站在一旁望着凌淮，见他拿着帕子反复擦鼻子，鼻尖被蹭得一片通红。

凌淮抬眼看向他：“你很无聊吗？盯着我打喷嚏。”

苏棠抬手捂了捂自己的鼻子，说道：“我是怕你传染给我，关心你一下。”

“或许是吧，”凌淮淡淡开口，“今天太冷了。”

苏棠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又追问他为什么穿得这么少。

凌淮没有答话，只是随手拢了拢身上的衣衫，转身走开了。

苏棠望着凌淮转身离去的背影，他快步上前，伸手轻轻推着凌淮往屋里走。

“外头的活少，我要干。”苏棠说道，“你进屋干别的吧。”

手上微微用力，径直把凌淮推进了屋内，隔绝住门外呜呜灌进来的寒风。

等苏棠干完活回到屋内，寒风把他的脸颊吹得一片惨白，半点血色也无。

凌淮抬眼看见，当即被吓了一跳，连忙上前：“要不要喝点热水暖暖身子？”

苏棠轻轻咳了咳嗓子，低声应道：“可以。”

喝过温水，苏棠嘴唇的气色稍稍回转，脸上却依旧是一片苍白，不见暖意。

凌淮沉默片刻，把两只衣袖往下扯得长长盖住手背，双手袖子互相蹭了蹭，稍稍焐热掌心，随即伸手捧住苏棠的脸颊。他掌心的温度，碰上苏棠脸上刺骨的冰凉，一热一冷交织在一起。

苏棠抬眼平视着他，轻声道：“谢谢。”

“小荷棠，我来看你啦！”

砰的一声，大门猛地向内打开，吓了屋内的两人一跳，就连闯进门的裴知予自己也愣了一愣。

凌淮手还捧着苏棠的脸，两人像被僵住一样一动不动，这副场面恰好被裴知予撞个正着。

裴知予像一缕游魂似的，轻飘飘晃到苏棠身侧，抬手一下拍开凌淮覆在苏棠脸上的手。

他站到苏棠身后，手掌越过苏棠的肩头，伸到前面，搓了搓苏棠冰凉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疑惑：“你们在干什么？”

苏棠开口答道：“他在捂我的脸。”

裴知予眉梢微挑，继续追问：“他捂你的脸干什么？”

“外头冷，风又大，”苏棠如实解释，“我的脸凉，他帮我捂一捂，暖一暖。”

苏棠接着开口，向他问道：“你怎么来了？”

裴知予垂了垂眼，语气淡淡：“自打上次一同吃过饭，咱们好似许久都没碰面了，我特意过来找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