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元笑就握住她的后脑勺,把人掼进他的胸里,胡乐被那光泽漂亮的赤红珠摩擦得脸皮发红,鼻子里全是男人的腥热。
她又羞又气,口齿不清,“且慢,且慢,停下……停下!呜!”
但对方的动作却愈发狠戾,胡乐那脖子后一块肉被他虎口勒得出了些许淤血,发根也被他揪得发紧,嘴角由于强行堵住,蹭破了一层薄皮,火辣辣痛起来,更别说鼻子撞来撞去的,胡乐天灵盖一冲,鼻管一热,淌出鲜血。
“……嗯?”
元笑这才察觉异样,停下喂她的动作,他眉梢的戾气渐渐消退,变得无奈又好笑。
“我的爷真是娇气,吃这么点就不行了。”
元笑低下头来,指腹轻柔擦拭她的鼻血,竟也不嫌弃,舔进嘴里吃了。
胡乐大窘,拉扯他的手臂,“——喂!你别什么都乱吃呀!”
俩人拉拉扯扯间,元笑身上本就松松垮垮披着的圆领青袍堆到腰间,从那幽暗深处,闪烁出一粒色艳的朱砂痣。
骤然,胡乐那股发麻感震彻全身!
我靠,哥们你这朱砂痣好眼熟!
不怪她这么震动,任谁被这颗朱砂痣在腿内生生厮磨了三百年,也会油然生出一种能被他弄死到天荒地老的恐惧感!
她呆滞了足足好一会儿,结结巴巴地说,“师弟,你,你也来了?”
“什么?”
元笑略微扬眉,神色迷惑,“什么师弟?世子爷可是把我错认成什么人了?”
胡乐又松了一口气,不是就好,差点以为这人都能跨时空来找她算账的,那多可怕的呀,她不禁露出松缓的笑容,“没什么!不是就好!”
也就在她话落音的那一刹那,整座水榭楼台都被狂风席卷,一颗颗百年罗汉松被连根拔起,一条条池中锦鲤被顶上天穹!
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啪啪!
胡乐的左右脸颊被飞起来的锦鲤一边扇一个!
胡乐:“?!!!”不是,哥们,这权谋古言剧场,你给我来这死出?!
此时,正有一队道人路过这座郡王家的府邸,他们纷纷惊呼不已,“此地竟有调动天地之大能?我等定要拜会!”
他们随之趋近,便见那玉户珠阁里,似有人影被扣着手腕,狠狠抵在桌案上……
胡乐隐约看见几个老道士飞来,大喜,“诸位好爷爷!救命!”
他们面面相觑,却是对着元笑,那个站着,马尾高扬,胸膛裸赤的少年,他亦正亦邪的光影让他们捉摸不透,“……前辈,不知此人是犯什么错?”
“滚!”
“……”
仅是一字,整座水府都仿佛倾没过来,道人们大骇,连忙推开,留给胡乐的只有一句,“尊者太强!吾等无能!小公子多保重!”
胡乐:“……”
胡乐咽了咽口水唾沫,决定自救,“……师弟?……书臣?九……九儿?”
九师弟厉书臣依然是一对笑眼,却清清冷冷斜睨她,“我可担不起师姐这一声九儿,您说走就走,不再回头,独留我万年空寂,再次照面,师姐连认我都不肯,还觉得不是我才庆幸呢……怎么,师姐是怕我做鬼也不肯放过你吗?”
他慢条斯理掌上她的细腰。
胡乐被说得大窘,浑然不觉自己的地盘已经被蚕食殆尽,等她觉察时,整个人已经被他吞没在那片三尺水里。
“等下,等下!”胡乐被拖着进去,还是挣扎了一番,“我,我现在,可是男子,男子,我们,我们,不大行的!”
厉书臣却轻笑磨着她,“我们第一回不也是这样吗?有什么关系?我让师姐在上不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