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乐终于深深明白了网上那些段子,为什么兄弟的女装是打开小禽兽的开关!
孔雀王哪里知道这小子的鼻子这么灵,敷了干扰的香粉还嗅得出来!
比孔雀王来的更快的是新郎官,“狂徒!放开我妻子!!!”
琉皇玉容满脸愠色!
厉书臣捉着胡乐的手腕,把她往后藏,他个头和身材的确出众,藏得只剩一两片翩跹的殷红裙角,他挑着唇,“什么你的妻子,拜堂了吗,没看见这是个男扮女装的吗?”
胡乐哪敢吭声。
厉书臣又微抬下颌,“喏,你那小娇妻,不正在你喜轿上待着吗?”
边说着,指腹还不紧不慢黏磨胡乐的指缝,痒得她躲了下。
“哧。”
厉书臣觉得很有意思,愈发坏心眼磨他师哥。
好个狂悖乖谬的小子!
琉皇怒色更重,他也是聪明人,哪里不知道这位南太子殿下是为了逃婚,才扮做他的新娘出逃,对方的男子身份只让琉皇犹豫了一瞬,天族最重规制,奉行阴阳相济,但,只要他认定这个是女子之身的“蓝悦”,谁又能说他如何?难道还有人敢围观他们如何行房吗?
因而,他立即发难,“胡言乱语,我方才在殿中与我妻子亲昵一番,他身上都还有我的味道——”
胡乐猝不及防被他转身抱住,小狗抖臀似的,她也被抱着狂抖一番,衣角挨蹭不断!
胡乐:“???”
你再蹭试试?我扇不死你?
厉书臣成功把人腌入味后,又挨了一巴掌,他顶着荣耀印记,又扭头轻蔑道,“你要不要过来闻闻,这是谁的味道?”
琉皇:“……”
“——狂妄!!!”
男主也成功靠着一己之力,为自己招惹来了一个越阶敌人!
胡乐想说吧,你们打就打,捞上我干什么?
厉书臣虽说确定了自己的心意归属,但人贱这方面是一时半会改不了,胡乐就像一块砖,哪里有用这小子就把她往哪里搬!
“师哥,他凶。”
厉书臣躲开了琉皇操控花神的残春沼,低脸蹭着她的肩膀,“师弟怕怕。”
胡乐:“呕。”
厉书臣装模作样去摸她小腹,“师哥有了怎么也不早说?师弟伺候你啊。”
“呕,不是,别摸!”
胡乐被他摸得那块地方毛毛的,劈开他手,“你能不能专心点?”
厉书臣现在对胡乐这副嫁衣装扮很感兴趣,被她打开也不肯消停,动不动就捏她袖口,拨弄她领襟,好奇得很。
强敌环伺,这厮还兴致勃勃跟她探讨起来了喜服。
“师哥,我北星天注重星命,在尾摆会饰上龙尾伏辰,寓意日月交尾,你我终于相会于此刻,从此再不离分。唔,按照我母国的习俗,新人会在梨花之月成亲,到时候师哥跟我成婚,师弟我让朝阙夕鸟来迎,漫天梨云如雪……”
说着,厉书臣也悄然屏住呼吸,不敢想象师哥这般姿容绝世,在那清冷的玉雨花中,红纱裹寒玉般,琼颜带笑朝他款款走来……
他微吞了下喉中热液,又挨近胡乐,蹭着她的手背。
黏得胡乐都无语得狂翻白眼!
……这些下界修士岂有此理!
琉皇却觉得这师兄弟“贴贴”一幕尤其碍眼,纵然他得承认这位孔雀太子红装的艳色倾城,可他天族的颜面也容不得践踏,遂动了几分杀心!
“玄霜!绛雪!”
他厉喝一声,“杀了那狂悖小子!活捉蓝悦!”
从琉皇袖袍里飞出一白一红,原是一对破甲利器,双器灵纵然受限于下界的境界压制,那狂暴得让人无法抵御的气场依然第一时间震慑了众君!
这威能,比起孔雀王那焚天裂渊大弓,还胜了一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