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门果然被撬开,冷光射进来,胡乐拎起头盔就砸出去,试图制造混乱逃走,结果趴在她身上那位哥,绞得她舌头发麻,动都不动,怕人走光,胡乐不得不给他提了提皮带和裤腰!
小猪队友带不动啊!
胡乐恨!
迎着暴徒们那错愕目光,胡乐恨不得钻地洞!
她想着咱号可能要重开了,麻木推了推男主,“别亲了,先体面死一死。”
“……唔,嗯。”男人根本舍不得从她嘴里离开,长指变本加厉抓着她的脖子和后颈一段狼尾,几乎是提着胡乐的脑袋狂亲,“老婆,嗯……好甜,再……尝尝。”
与此同时,在她面前夹得半死的黏糊糊少年音秒切冷酷政客。
“还不滚吗?”
暴徒们扛着枪就跑了,砰的一声,大门也被锁上了,簌簌震下了两三只蝴蝶标本,玻璃碎裂,几只热带蝴蝶被折了翅膀,凄美如蓝色裂帛,在他紫漆色的,近乎冷酷寒带的眼瞳阴烈碎开。
胡乐后知后觉,“不是,你特么用枪击玩我?这是好玩的吗,你拿王宫当什么地方!”
胡乐怒从心头起,她本能也抡起拳头,反被男人的掌心包裹,用力钳到头顶,泼墨般的夜色从他眸海倾泻,浓郁的情欲转瞬成了泼天的恨!
“我玩你?哈哈,哈哈,胡乐,你他妈用你良心问问——”
他笑咳得五脏六腑仿佛都要呕吐出来,手掌扎进玻璃碎里,鲜血渗滴,天生凉薄的贵公子一旦癫狂的情状把胡乐吓得半死。
不会哮喘又发作了吧?!
用那血陨的手指,泊聿暴虐般揉痛她嘴唇,眼圈紫红骇人,“说啊,是少爷我玩你吗?!是谁先告的白?是谁先求的婚?是谁女扮男装把人掰弯?又是谁消失六年毫无踪迹?!——可你竟然还敢回来,你竟敢!!!”
他似笑非笑,似哭非哭,嘴角勾起得渗人,“跟少爷说说,你这回是男还是女的,嗯,还要勾引谁?”
胡乐张嘴,却被他血指暴力摁住,强行架开双腿。
贴面的温柔反而让她毛骨悚然,还对她低语。
“你知道的,我只喜欢你,反正……是男是女也所谓了吧?”
你呢,自投罗网,也只有被我干死这条路!
第24章贵族学院的恶毒炮灰(24)
生死存亡之际,胡乐勾到了那机车头盔,咚的一声把人开瓢了,她抱着凶器跑出了待客厅。
对方竟然没追?
胡乐脖子微微发寒,她强忍着没回头去看。
“——议长?泊聿?!”
王斯立和余文克破门而进,里头的狼藉让他们吃了一惊。
几缕鲜血顺着一侧额角滑落,他浑然不觉,弯腰拾起玻璃碎里的一枚蓝尾翠凤蝶标本。
这种蝴蝶又叫爱神凤蝶,黑油般的底色,天鹅绒的质感,蓝绿纹竖贯而下,尾翅燃起一脉灼灼的亮蓝色,卵生,数量繁多,且不受国家保护。
美丽,绚烂,廉价。
经常被学生拿来标本室练手,死了一大群也不可惜,所以这也是小学生们都能送得起,给女王的最佳礼物。
胡乐,你是不是也想成为这只蝴蝶?
被我这样对待?
泊聿长指捏住凤蝶的夹尾器——
在王斯立看来,那如同一场二次谋杀。
阴瓷感的手掌缓缓地“吮吸”、“啃噬”、从触须,口器,头腹,肉翅,明知道里头没有一滴液体,仍旧施加屠夫的酷刑。泊聿脸很冷,眸也黑浓,唇边凝着一抹略带悒郁的苍白笑意,将一只蝴蝶标本的腹部,连同夹尾器囚磨成烂碎的尸灰。
“斯立,文克,我的蝴蝶在复活了。”
议长的语气似乎很轻快,前所未有的愉悦,也前所未有的冷酷,“在第二次春天结束之前,我得先神一步把她杀死在这里,这样……她就能永远留在我身边了。”
胡乐,我已经长大了,但你似乎还停留在六年前。
——我不会再失去这场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