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呜呜怎么遍地都是gay啊,这让我这种纯血直女怎么活得下去啊!
两国交战的情况很是严峻,此时胡乐单手拿着一根蛋包肠,另一只手撑着流理台,被困在里面的她感觉自己都要烧糊了!
“乐哥,你吃肠啊?”谬飞明知故问,“不是饿吗?”
那是饿的问题吗?我怕我吃完你就要把我当肠一样给吃了!
“你能不能让开点。”她委婉,“烫着我了。”
结果就这小子就是“不讲不讲”的死样子,反而还好奇提问,“聿哥也这样贴过你吗?他大还是我大?跟这蛋包肠比起来呢?”
“……”
痴线啊谁家好人问这种鬼问题!
胡乐实在是没办法吃这根香喷喷的蛋包肠了,她留下了悔恨的泪水,她单知道男主会搞基,没想到他兄弟也是这种家伙!
是她小觑了!
小腹忽然被窸窸窣窣地扫过,胡乐头皮一个激灵,掐住那只往下三路走动的手掌。
不是,你们男生是不是有什么怪癖,怎么老喜欢往下面掏呢?!
“啊,被发现了。”谬飞笑眯眯的,“老这么试探浪费时间,要不咱们也开门见山吧?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呢?我也不差吧?”
这个六年无论对聿哥,还是对他们来说,都教会了他们一个道理——
眼前抓到的,才是最有价值的!
不妙不妙真的很不妙,胡乐绞尽脑汁想着招儿,按照她这具身体的武力值,绝对是干不过一个一米八的成年男性,她灵机一动,“你在此地不要动,我去买个,咳,套套……”
她突然的脸红让谬飞也有些口干舌燥,原本只想逗一逗,这会想也不想握住她的手往楼上带。
“不用去买了,管家给我在卧室备着呢!”
他又补充道,“我只拆过给自己用过,都是干净的。”说着,他脸也红了,本就是高中生模样的娃娃脸,这会更是水嫩得让胡乐有罪恶感,“……乐哥,我没跟女生干过,男生,男生也没有,你……你对我好一点。”
胡乐:“……”我什么都没做呢,你脸红个什么劲儿!
胡乐被迫拉进卧室,立马就开始搜索逃跑的路径。
这小子严防死守得很,拉着她的手去找套,幸好床头不远处就是一个窗户,胡乐往下瞄了瞄,二层的高度,下面还有一片花丛,她脑筋高度活跃起来,抱着他往窗户走,嘴上说,“我感觉靠窗更有感觉呢,你觉得呢?”
玩得这么刺激吗?
谬飞也是头一回被小个子的男生搂腰,浑身又痒又烧,想推开他,又忍不住抱得更紧,他的腰真的好小,屁股却是圆滚滚的,特别是胡乐为了应付他,在他身上乱摸一通,刺激得他太阳穴鼓涨跳动。
他也跟小猫咪似的窝在她脖子上乱蹭,亲昵,讨娇,“乐哥,你好香……”
“谬飞!抬头!”
他本能听从指令,迎来的是胡乐的拳头!
梆梆两拳,打得他都蒙了!
嗷,我也好痛!
胡乐来不及心疼自己鼓涨发痛的拳头,双手撑着窗台,往下一跃,衣摆高高扬起,腰身仿佛纤细易碎,谬飞心头大震,恐慌与惧怕摄住他的心神!
嘶吼!
“我不要了!乐哥不要跳!!!”他害怕他又一次消失!还是永久的消失!
噗通!
胡乐滚进了花丛里,天杀的,居然是连片的带刺白玫瑰,胡乐被刺得龇牙咧嘴爬起来,同时还不忘朝着窗台呆滞的男主死党竖了一根中指。
她恶狠狠的,“我的屁股不是那么好拿的!”
说着她无视庭院内滴滴的警报声,飞快爬上墙头,活像一只四肢发达的灵活猴子,谬飞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等人跑远了,他忍不住捂住脸,低低笑了。
他似乎明白少爷对他如此痴迷的原因,正想着,砰的一声,他的铁门被枪声射穿!
“——谬飞!滚出来!”
阴鸷冷白的脸庞出现在可视门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