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乐:“……”
她挠了挠头,好像有哪里不对?不过女主之前都说了她转化成了女同,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胡乐坚定认为她游泳池那番话只是神志不清的产物,做人哦,最要紧的就是有自知之明!
像这位,顶替了受伤的夏妙成为剧目公主的伊芙就没有,她算是七班的班花,明艳基础款的,在排练室的找茬也像是模版批发。
“喂,你,没错,就是你,给我倒杯水来,没看见我念台词都念哑了吗?”
“你闲着没事干是吗?来给我提裙摆!”
“臭男生,你眼睛往哪里看呢?!”
对此,胡乐这种没权没势,在少爷面前挂上黑名单的老实人只能老老实实听她使唤。
不过她递的是热水,把小班花嘴巴烫出一个红泡,提人裙子时,她身体太不灵活了,一个趔趄就把人踩得扑街,至于小班花骂她眼睛往哪里放,她更是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班花,你胸贴好像掉了,需要我捡起来吗?”
伊芙:“……”
伊芙:“……啊啊啊臭流氓!!!”
小班花一个恼羞成怒的巴掌扇过来,胡乐最近迷上了脖子机械舞,一个咔嗒扭头甩开,后头的男生被打得懵逼,胡乐还歪着头,诚挚道谢,“谢谢你!”
男生不确定,“……不客气。”
“等下请你吃餐厅炒饭,加条腊肠怎么样?”
“呃,我不挑,都行!”
男生还瞧瞧看泊聿的脸色,少爷根本没看这边,他松口气。
俩人就这样旁若无人开聊,小班花气得跺脚跑了。
担任了编剧职位的余文克认为《白雪公主与七个小矮人》命途多舛,连续折了两个女主角,为了演出顺利,他大笔一挥,改成了性转版的《白雪王子与七个大猩猩》!反正班上的贱嗖嗖男生也多,正好当大猩猩。
兄弟就是用来祸害的,谬飞抓阄成白马公主,上演反转的倾城一吻。
谬飞:“……克哥,我哪里得罪你了,要这样克我?”
余文克大义凛然,“一切都是为了我们七班演出顺利!少爷都没说什么对吧?”
泊聿显然对一切都了无兴趣,“随便。”
当天演出那天是在小礼堂,宽阔得就像是政治大厅,窗外栽种了雪松、黑松、龙柏等长青耐寒植被,到了夏秋松冠更是浓阴茂盛,等到男主角白雪王子在第一幕登场,全场都响起了低低的惊叹声,竟是黑发绿眸,超尘脱俗。
胡乐这会穿着大树人偶服,直筒海绵塞得是密不透风的,脑袋也卡在树干里头,只有两只胳膊伸在外面,拿着一把树枝摇摇晃晃。
夏妙因为身体的缘故无法参演,很热心跑来跑去,一会儿给胡乐递水,一会儿给胡乐擦汗,看起来非常心疼她!
胡乐深深感动了!
果然哪,女同跟男同就是不一样!
谬飞参演女角则是心气不顺,见到什么都要发泄三分火气,这会中场休息,也逮住胡乐和夏妙说话,“哟,你们瞧瞧,那小媳妇儿的热乎样儿,看来都用不着毕业,咱们就能吃他们的喜糖了,你说对吧,少爷?”
负责服装的同学正在给少爷整理肩带,吓得手都抖了两抖。
王斯立胸前揣了个沉甸甸的魔镜,“都要上场了,谬飞你少说两句吧!”
谬飞很不爽,“凭什么那小子是个gay被女生伺候,老子这种直男还得跟兄弟接吻?!”
王斯立:“……你就不会借位吗?”
这张嘴就来,你是真不怕被少爷揍死?
被众人议论的男主角由始至终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漠然姿态,一丝不苟按着剧本演习,可面孔冷漠得像精致雪白人偶,这让多年死党的王斯立有些似曾相识,跟余文克商量,“阿聿这情况是不是有点不对?……好像丧失了对现实的感觉?”
之前也有过这种类似解离的情况,但那都是少爷五六岁上幼儿园的事情了!
王斯立现在还隐隐记得一些,那天泊太太和泊先生来接人放学,沉默寡言的小少爷突然爆发,拎着一根棒球棒疯狂砸烂了两台豪车,连劝阻的泊先生都受了轻伤!
余文克拍他肩膀,“放心,我心里有数,现场有药呢。”
王斯立狐疑看他,这老狐狸又想干什么?
在观众们连声的呼喝中,高潮很快被推上来——
白马公主要吻醒吃了毒苹果昏迷的白雪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