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抱住她。
一米八几的男人,肌肉结实又充满力量,手臂抱过来时压住她,甚至能感受到肌肉的线条感,停顿片刻后他抱紧,手掌怜惜地揉了揉她后脑勺,感受到被关爱,檀金于是也从他怀里抬起头。
一抬头,嘴唇从他喉结擦过,一点点皮肤相触的酥麻感,紧接着檀金确认到,沈立境肌肉变僵硬了。
于是檀金又试着亲了一下,他没反应就两下,三下……小鸡啄米一样。
直到沈立境来阻止她。
他只是拉住她手臂,没说话。
檀金还盯着他喉结,他这里很性感,脖颈线条紧实利落,喉结细微的滚动,明明是很温和的面色,却散发着浓郁撩人的荷尔蒙。
在这样的沉默中,男人胸口起伏明显,呼吸变重,眼底的黑色更深,盯住她时,甚至让檀金感受到了一种侵略感。
“您明明也喜欢。”女孩子声音轻柔,笃定的语气。
她看出来,他在忍耐。
明明就是喜欢和她做这样亲密的事,但他就是要克制又克制,忍耐又忍耐,好像有什么界限在他面前横亘着,让他不能跨过那条线。
明明也没什么,亲一下还能怀孕不成啊。
“是喜欢。”沈立境承认,声音已经低沉暗哑,与此同时到来的,是熟悉的大脑隐隐撕裂的疼痛感。
他呼吸更沉。
喜欢是喜欢的事,他强烈的道德观不允许他做得太过火,比如现在,这种感觉汹涌到他也觉得陌生,甚至会有种无法收场的预感,那种要再次分割出自己的恐慌越来越浓烈。
这样真的不好,太不好了。
他必须克制,十分克制,一百分克制。
“檀金,你想谈恋爱是只为了这个吗?”他宽厚的手掌慢慢揉着她手腕,试图和她讲道理。
檀金嘴巴动了动,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
她说是也不对,不是也不对,在讲道理这方面,她真的一点也不是沈立境的对手。
果然多那十多年的饭都不是白吃的。
她喃喃道:“当然是因为喜欢才要谈恋爱啊……”
对喜欢的人天生就被吸引,就想靠近,这是很自然而然的事。
为了这个也不丢人呀。
但她也知道,沈立境这样老古板的性格,他会把一些身份的认定看得很重要,注重其中的界限感,就比如那些好亲密的事,他肯定只能接受在结婚之后。
檀金这时候摸了摸他脖子旁边一点,靠近耳后根那块的皮肤,她吸了下鼻子,轻轻说:“您这里好红了。”
他皮肤不算白,蔓延起来红意会更缓慢,但红起来也明显,甚至范围还在继续扩大。
“嗯。”沈立境低低应了声,并不否认。
看她说话时眼睛好真挚,实在关心他的语气,于是那被极力克制下去的汹涌缓缓冲回到心脏里,像是要扎根下来。
檀金指腹又扫了扫,除了关心还很好奇,她是第一次看到沈立境的皮肤出现这种颜色,对他来说这可太少见了。
檀金关心问:“是痒吗?”
过敏什么的。
沈立境摇头否认。
檀金嘴里喃喃说着什么,大概是抱怨沈立境太死板太讲规矩这样的话,没敢说大声,都只敢这样小声蛐蛐。
再小声沈立境也听到了,他说:“要骂我就骂大声点,不是最有胆了吗?”
檀金闭上嘴巴不说了。
沈立境摸了摸她脑袋,放柔声音道:“乖一点,先去收拾。”
檀金急急问:“那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