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立境笑笑:“现在不就是有想让我当畜生的意思。”
他反问:“檀金,你难道没有吗?”
该说的话那天都说过了,没有必要再说一次,檀金一向聪明,没有谁比她脑子更能记事,沈立境知道,他也不需要再来提醒她一遍。
而且有些话说多了也惹人伤心。
于是一切到此为止,沈立境把她送回学校,嘱咐她注意安全。
到了寝室给他发个消息。
真的完全只是长辈关心孩子的语气,一点其他的意思都没有,檀金挫败地意识到这一点,回了寝室,才发现自己身上还披着他的外套。
“这外套……vi!”檀金一回来就被贝晞逮住,她已经洗了澡,点了外卖,刚吃完檀金就回来了。
贝晞鱼的记忆,但对人印象深刻,对衣服也记得清楚。
送她们回来时贝晞就忍不住想问了,奈何车里面太安静,她话都不敢多说一句。
檀金又不和她一起回来,简直快要憋死她。
“是他的。”檀金把外套拿下来,抱在手里。
衣服只在刚披到她身上的时候有一点点他的温度,现在早都散开了,但他的味道很特别,檀金这样的灵敏小狗鼻子,一闻就知道的。
还有他的味道。
她又吸了吸鼻子。
如果不是有这件衣服在她也不可能这么近闻到他味道的。
有衣服在也不算今天晚上全白来。
檀金抬眼,注意到贝晞惊讶起来的眼神,她这时候才解释:“他是我爸爸的朋友啦。”
“外面风大,他怕我感冒,才借外套给我。”
原来是这个关系。
看他跟檀金说话的语气也是,很关心她。
贝晞又想起那顶级的长相和气质,好奇心重,于是期艾艾凑过去:“他是什么样的人啊?结婚了吗?”
“还能是什么人?”檀金拱拱鼻子,只回答第一个问题,“老古板喽。”
古板得油盐不进,性格温和却单调,一潭死水,是死缠烂打都很难追到的人。
换句话说,他这叫封建。
贝晞好似明白的点点头。
她对这类大佬抱以纯粹的八卦心理,但又没心思了解多深入,毕竟这种级别的人物离她生活太远,更与她无关。
贝晞这种纯粹的饭灵根生物,更专注她半个小时前点的奶茶为什么还没有到。
然后报复性刷视频。
今天当一天志愿者真的要遭累死了,如果不是有人载回,现在还在风里打喷嚏,她下次绝不凑热闹去参加这种活动。
宁愿在图书馆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