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蕴华“啊……好疼”一声,眼睛一下睁大了,手推在他小腹上:“等会儿!你……你进来了?”她还没从刚才那阵里缓过来,底下又酸又胀又痛,林昊往里头又顶了顶,她手推得更急了,“疼……不行……小昊,我说了不行……我是你外婆……你妈还在隔壁……”她扭着腰想躲,可床就那么大,躲到哪儿去。
林昊没退,慢慢往里抽送,低头看着她:“喜欢吗?外婆?”
赵蕴华推他的手越推越没劲,嘴里还在念:“不能这样……这算啥事啊……你叫我往后咋见人……”可身子不听话,底下又酸又麻又痛,每顶一下那酸胀里就透出一股子说不出的舒坦,这滋味她从来没有感受过,从底下往胸口窜。
她咬着嘴唇不吭声,林昊偏不叫她如愿,往上狠狠顶了一下,她“啊”地叫出来,赶紧拿手捂住嘴,眼泪都从眼角挤出来了。
“外婆,”林昊喘着气,声音压得低,一边顶一边说,“你底下咬得紧着呢,嘴上说不行,里头可不答应……你听听这声儿。”他抽出来一点又整根送进去,咕叽一声水响,赵蕴华臊得偏过头去,“你这么大了还这么嫩,这奶子一弄就出奶,底下也这么多水,外婆你天生就是给我弄的。”
“你……你闭嘴……”赵蕴华拿手背挡着眼睛,声音都带着哭腔了,“小昊你别说了……唔……不可以的……嗯啊……”
“舒服吗?外婆?”林昊压上去,叼着她奶头嘬了一口。
“不舒服……”她声音一颤,手从他小腹挪开,攥住了床单。
“你奶都给我吃了,底下也叫我这根东西捅进去了,外婆你这身子比我其他几个老婆还软,一碰就出水,外婆你是水做的吗?”
赵蕴华叫他这话说得脸上烧得厉害,可底下绞得更紧了。林昊感觉到了,笑了一声:“你看,我说你底下一听这话就咬我。夹得好紧……舒服吗?外婆?”他一下比一下顶得深,赵蕴华挡眼睛的手慢慢滑下来,攥着枕头,嘴里忍不住往外冒声,先还是闷着的,后来憋不住了,一声一声往上扬。
“嗯……嗯啊……小昊……不舒服……不舒服……不……停下吧……快停下来……”她说着停下来,可腿却不自觉地盘上林昊的腰,“不可以……我是你亲外婆……”
林昊一边干一边说:“外婆,我知道你是我亲外婆……就是这样你夹得我更加爽……喜欢吗?……呼……舒服吗?”
啪啪啪啪啪啪——
赵蕴华“啊啊啊啊……不……不喜欢……啊啊啊啊啊不……不舒服啊啊啊啊——”
啪啪啪——
林昊往上狠狠顶了两下,她“啊”了一声,手抓住他胳膊,指甲都掐进去了:“不行了啊……”她这回抖得比上回还凶,底下绞得紧紧的,林昊又顶了几下才抽出来,射在她嘴里,脸上白花花一片。
赵蕴华瘫在床上喘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骂:“你个混账东西……外婆叫你害死了……”嘴上骂着,手还搭在他腿上没挪开。
打那以后赵蕴华嘴上还是抗拒。林昊每天回来,她躲着走,低头绕开他,也不再天天拉着林昊说个不停了。
沈若凝有心事,赵蕴华也害怕林昊再次兽性大发,二人也不再天天抱着林昊说个没完!
可赵蕴华奶水不饶人。这天赵蕴华又胀得难受,躲在厨房里拿热毛巾敷,毛巾贴在奶头上,奶水把毛巾都浸透了,她隔着毛巾往外挤,挤出来的奶水顺着指缝滴进灶台上的碗里,嘀嗒嘀嗒的。林昊进来倒水,一眼就看见了。
“外婆。”林昊凑到她耳边,手从后面探进衣摆,托住奶子揉了一把,奶水当即洇湿了他手,“我帮帮你……你看你奶都胀成这样了……”赵蕴华摇着头咬着嘴唇不吭声,手里还攥着那条湿毛巾,可没躲。
林昊把厨房门关上,抱着赵蕴华的奶子就啃了起来。赵蕴华“小昊,轻点吸……嗯啊……轻点吸啊……”她一手撑着灶台,一手攥着毛巾,腰塌着,屁股往后翘,由着他嘬。
林昊一边嘬一边含含糊糊地问:“外婆,你奶真好吃……我妈妈以前也是这样吃的吗?”
赵蕴华“嗯……不要提你妈妈……不……”她声音软得不成样子,那对奶子被他嘬得一边往外淌奶一边发酸发麻,腿都站不稳了。
林昊啃了一会儿,手在她胯下一抹,指头就湿了:“外婆,你真是水做的……又湿了。”接着把赵蕴华按在灶台上,从后面顶进去。赵蕴华手扶着桌沿,嘴里念:“就这一回……小昊,就这一回……”可林昊一边顶一边凑在她耳朵边上说:“外婆,前几天你也说是就这一回。”她臊得把脸埋在胳膊里,可屁股往后迎着,一下比一下抬得高。
“啪啪啪啪啪——”
“嗯啊……嗯啊……嗯啊……小昊……慢一点……慢一点……嗯啊……慢点啊……”
林昊一边顶一边问:“外婆……我的大不大!喜欢我这样干你吗?”
“啪啪啪啪啪——”
赵蕴华“不喜欢……嗯啊……还行……说了不喜欢……都是你强迫我的……嗯啊……嗯啊”
“啪啪啪啪啪——”
“慢点……慢……啊啊啊啊啊到了……”赵蕴华腰一弓,整个人趴在灶台上,腿抖着往下软,奶水顺着灶台边往下滴,滴在灶膛口的灰里,滋起一小股白烟。
到了晚上,林昊到她房里,她开门的时候脸上还拉着:“就一回。”林昊坐到她旁边,手探进衣摆底下,她嘴上骂“不要脸”,可胸脯往他手心里送了送。
到最后她也不吱声了,就剩喘,手攥着枕巾,眼半闭着。林昊一边弄一边说些臊人的话:“外婆,你底下这张嘴比你上头那张老实多了,一碰就淌水……你听听,咕叽咕叽的,跟谁在说话似的。”她听着听着也不骂了,有时还哼一声应他,哼完了自个儿臊得把脸埋进枕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