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拿舌尖在龟头上舔了一下,又绕着沟舔了半圈,舌头软而厚,热乎乎地裹上来。林昊一只手扶着她后脑,手指插进她头发里。赵蕴华嘴里含着,腮帮子鼓起来一块!
灯底下她那张脸随着吞吐的动作一进一出,鼻尖蹭着他小腹,唇抿得薄薄的箍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顺着下巴滴到棉毛衫前襟上,洇出一小片深色。她一只手还捋了捋耳边的碎发,动作慢条斯理的,做这事也带着她那种不慌不忙的端庄。
接着一手扶着林昊的大腿根,一手还撑在床沿上,整个人往前倾着,腰弯下去,胯和屁股在床沿上铺开来,那两瓣又厚又大的屁股把裤子绷得死紧。
她嘴里嘬得啧啧响,舌头厚厚地垫在底下,嘴唇箍成个圆环,一吞一吐之间,口水拉成丝从嘴角淌下来,滴在棉毛衫前襟上,那一片深色越洇越大。
“唔……嗯……”她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响!
林昊扶着她后脑往前送了送,龟头顶到喉口,她“呕”地噎了一下,眼泪从眼角挤出来,顺着高颧骨往下淌,可没吐出来,反倒把脖子往前伸了伸,喉咙里软肉一收一缩地裹着龟头,那劲儿又紧又热,像要把东西往里嘬。
赵蕴华吞吐了七八下,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晃脑袋,头发从耳后滑下来搭在脸侧,她伸手把头发往耳后一捋,动作还是慢条斯理的,可嘴角的口水已经止不住了。
林昊喘着粗气,手指插在她头发里,看着她那张圆润白净的脸盘被自己那根撑得变了形,心里那股火直往下腹窜。“外婆……你好会吃鸡巴……外孙被你嗦的好爽……”赵蕴华抬眼瞥他,嘴里塞着东西说不出话,只拿鼻音“唔”了一声,像是在应他又像是在嗔他。
“要出来了……”林昊腰眼一紧,往她嘴里顶了两下,赵蕴华想往后缩,后脑被他按着没退开,她喉咙里“唔唔”两声,手在他大腿上拍了一把。
林昊没松手,龟头抵着喉口一股股地射,热乎乎的精液喷在舌根上、喉头上。赵蕴华闭着眼,眉头皱起来,腮帮子鼓了鼓,咕咚咽了一小口,可射得太多,一股从嘴角溢出来,白浊顺着下巴往下滴,挂在下颌上拉成一条线,又落到棉毛衫胸口那一片!
林昊松了手退出来,那根从她嘴里滑出时带出一条黏丝,挂在赵蕴华下唇上,她拿手背一抹,喘了几口气,胸口一起一伏,白花花的乳肉在棉毛衫里跟着晃。
她抬起头来,眼睛湿漉漉的,眼尾红着,鼻尖也红着,嘴唇肿了一圈,嘴角还挂着没擦净的白浊。
“你个坏孩子,”她哑着嗓子说,声音里带着被噎过的沙,“差点把外婆呛死。”说着又拿手背蹭了蹭下巴,把沾到手上的精液往棉毛衫上擦了擦,低着头看了看胸口那滩湿痕,摇了摇头,耳边的碎发跟着晃。
林昊蹲下来跟她平视,伸手把她嘴边最后那点白浊抹了,往她唇上一蹭,赵蕴华瞪了他一眼,到底还是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那点白浊就化在舌面上,她抿了抿嘴,喉咙动了一下咽下去,又抬眼看他,眼窝里那点端庄彻底化没了,只剩下一股子又懒又媚的劲儿:“行了吧?赶紧回去睡,明天还得上班。”
林昊从乡政府回来的时候,青石板上湿漉漉的,晾衣绳上挂满了刚洗过的衣裳,被面、床单、棉毛衫,滴滴答答往下淌水。
沈若凝蹲在院子里那口石缸旁边,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胳膊,两只手在搓衣板上揉着一件林昊的衣服,随着搓洗的动作,胸部不断地晃晃荡荡,胸前衣服被水溅湿了一大片,贴在胸口上,隐约透出底下白肉的轮廓。
她那高个子蹲在那里,腰还是细得一把能掐住,胯和屁股把裤子撑得浑圆,蹲姿让那两瓣臀往后铺开,裤子在臀缝上勒出一条深沟。
“回来啦?”沈若凝抬头看了他一眼,金框眼镜上沾了水雾,她拿手背蹭了蹭,脸盘上没平时那股冷劲儿,倒有点居家妇人的松快。
“嗯,妈,不要洗了,天气冷……”林昊上去要拉起来她,沈若凝摇摇头:“我是你妈,这么多年都没有帮你洗过衣服,小军……”林昊看她这副样子,内心一颤,也不好再说什么,接着直接走进厨房!
灶房里飘出葱花炝锅的香气,林昊掀了门帘进去,赵蕴华正站在灶台前,围着一条蓝布围裙,她一手扶着锅把,一手拿铲子翻着锅里的菜,腰收着,胯和屁股在裤子后头铺开,厚实得像两团发好的面。
“外婆,做什么呢?”林昊走过去,贴在她身后。
“你猜~”赵蕴华头也不回,铲子在锅里翻了两下,“洗手去,马上就好。”
林昊没去洗手。他往前又凑了半步,胸口贴上她的后背,林昊把下巴搁在她肩膀,嘴唇贴着她耳朵,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外婆,我又痛了。”
赵蕴华没回头,可握着铲子的手停了,锅里的菜发出“滋啦”的声响。
赵蕴华只低声啐了一句:“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