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子人都被她吓了一跳。
“太急了吧?”沈若凝的筷子停在半空。
“宁君,你也是二十多岁了,有些事要想清楚,自己决定好”夏栋梁看着女儿,赵蕴华张了张嘴,到底没再说什么。
林昊家里没有长辈,把陈艳叫上了。
订婚日那天,夏家在大酒店订了包间和楼下的大厅,亲戚朋友不多,可以彩云省有头有脸的都来了,毕竟,一个常委,你以为开玩笑呢?
夏宁君穿着件酒红连衣裙,林昊从进门就站在那儿迎人递烟,站了大半天,两条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陈艳坐在角落一桌,谁也不认识,手里攥着把瓜子嗑了半天。
终于忙的差不多了,溜到角落把陈艳拽起来,往楼梯口带:“跟我来。”
“去哪儿?”陈艳被他拽得一个踉跄。
二楼走廊尽头是间公厕,林昊推开门,把她拉进里间,反手上了锁。“不要——会有人来——”陈艳嘴上这么说,手却已经攀上他肩膀了。
“这里是二楼,没人的。”林昊把她抵在隔间门上,低头就叼住她领口里露出的半边奶子。奶水还没怎么嘬就往外冒,他含住那颗奶头猛地一吸,“咕”地吞了一大口。
“嗯啊,轻点吸——”陈艳仰起脖子,手插在他头发里,奶子却往他嘴里送,“刚才衣服都湿了,奶是不是很胀!”
“骚逼老婆,你自己摸摸,前襟洇湿一片了。”
“嗯啊——你未婚妻就在楼下,我不是你老婆——”
“不是老婆谁给我吃奶?”林昊扶着鸡吧往她嘴边送,“来,给老公吃下,大家伙。”
陈艳蹲下去,把散落在脸边的卷发往耳后一别,张嘴含了进去。“呼……舒服。”林昊仰起头,后背抵着隔板,“你的嘴好会吸。”
“老公鸡吧大不大,喜不喜欢?”
“喜欢,好喜欢大鸡吧——”她含着东西说话含含糊糊的。林昊按着她后脑勺抽送了一阵,腰眼一紧:“用嘴接好,射了——呼,嗯啊——”
隔壁隔间里,赵蕴华攥着手提包,指节发白。
她在最里面一间上着厕所,刚想起身~“不要——会有人来”,像道雷劈在头顶。
她本想推门就走,可那男人的声音更耳熟——“骚逼老婆,你刚才衣服都湿了。”那不是今儿个跟宁君订婚的林昊还能是谁!
她听得耳根子发烫,大奶在真丝衫底下直颤,气也不是臊也不是。可外头满堂亲戚朋友,这事儿嚷出去,她家的脸往哪儿搁?
她咬着后槽牙,站在隔间里没动弹,越听越恨——哼,林昊,真是没爹没妈的混蛋,我不能让你跟宁君结婚!
外头传来夏宁君的声音:“林昊,林昊!”
“宁君,我肚子不舒服,你先下去,我马上好。”隔壁又传来一声闷哼,“啊——骚逼老婆用嘴接好,射了——呼——嗯啊——”
赵蕴华听见门响有个人离去后,一把推开门。
那女人正在隔间外头整理衣服,抬手把领口往上拽。赵蕴华冲过去:“你这个荡——”话到一半,她整个人钉在那儿了。陈艳胸口的衣襟敞着一角,一枚墨玉坠子从里头滑出来,正晃在乳沟上头。赵蕴华的眼睛直了。
“你的墨玉——”她嗓子都变了调,“墨……给我看看!”一把抓住那枚坠子翻过来,上面刻着“11-11”。她两只手抖得坠子直晃:“哪里来的!”
陈艳也不是软柿子,一把推开她:“林昊给我的,怎么,想抢给你外孙女?做梦!”说着把领口一拢,侧身绕过她跑了。
赵蕴华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卫生间里,手还悬在半空,掌心里仿佛还攥着那块玉的凉。她盯着镜子,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
不会吧。林昊就是夏宁军?自己的宝贝外孙?那块玉就是证明。
她浑浑噩噩下了楼,回到大厅里,人往椅子上一坐,看谁都像隔了层雾。
她捏着手提包缩在角落,看着满堂的喜气,脑子嗡嗡直响。林昊是自己亲外孙夏宁军。
难怪了,难过林昊有些像女婿夏栋梁,不过外孙小时候个子瘦小,头发也是少少的贴着,和女婿夏栋梁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怎么现在长成了这样?
林昊在跟亲姐姐夏宁君订婚!她攥紧的手心里全是汗,心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不行,最好是做个鉴定!
她忍了忍,把神色敛了敛,起身凑到夏宁君耳朵边,压低声音:“宁君,你去拿几根林昊头发。外婆知道个法,能让男人爱你一辈子。”
夏宁君眼里一亮,笑着“嗯”了一声,转身往林昊那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