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连着扇了好几下,左右开弓,巴掌落在奶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那对白嫩的奶子被打得来回晃,蕾丝内衣彻底歪到一边,两颗乳头完全露在外面,硬邦邦地翘着,奶肉上全是红红的指印。
“好痛啊……主人……您轻一些……”王心雅仰着脸求饶,可她的眼神分明是迷离的,屁股扭得更欢了,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淌。
林昊没理她,又是一阵啪啪啪地扇,巴掌像雨点一样落在奶子上。王心雅叫得越来越大声,声音从求饶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最后忽然全身剧烈地抖了一下!
两条腿在地上乱蹬,开裆处那张小穴猛地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在紫色丝袜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顺着小腿一直流到脚踝,在地板上聚了一小滩。
“啊啊啊啊啊~尿了主人!”王心雅整个人瘫软下去,上半身趴在地上,只剩下屁股还撅着,两条腿抖得合不拢,开裆处的小穴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淫水,阴毛全湿透了,贴在肉缝两边。
她的脸侧贴在地板上,小圆脸红得发烫,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着喘气,口水从嘴角淌到地板上,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林昊看着她高潮失禁后趴在地上的样子,再也忍受不住了。鸡吧胀得发疼,棒身上的血管突突地跳着,马眼里不断渗出前液。
他弯腰把王心雅从地上捞起来,抱着她走到床边,放到那张碎花床单上。王心雅仰面躺着,两条腿还微微发着抖,紫色丝袜裹着的腿在地板上蹭了一路,沾了灰和淫水,脏兮兮的。
“母狗,扒开你的逼,主人要进去了。”
王心雅听话地分开双腿,两只手伸下去,手指按在大阴唇两边,往两边扒开。
那丛浓密的阴毛被淫水打湿贴在两边,中间那道肉缝完全露了出来,两片小阴唇是浅粉色的,外面皱巴巴的,里面那层嫩肉是更浅的粉色,湿漉漉地泛着水光,穴口一张一合地蠕动着,像在呼吸一样,洞口周围全是亮晶晶的淫水,已经滴到了下面的菊花上面。
“主人!拿走母狗的第一次~给我!”她仰着脸看他,眼睛里全是渴求,嘴唇微微张着,胸口剧烈起伏。
林昊跪在她两腿之间,鸡吧抵在穴口上。龟头刚碰到那两片湿软的肉唇,就感觉到一股热乎乎的潮气,穴口的嫩肉蠕动了一下,像在吸他的龟头。
林昊在洞口磨了起来,龟头在那两片软肉之间来回滑动,蹭得满棒身都是淫水,亮晶晶地往下滴。
“要,进来,主人,我好痒,要主人的大鸡吧,快给我主人……”王心雅急得屁股往上顶,腰抬起来想把他吞进去,小穴口一张一合地追着他的龟头。
林昊扶着鸡吧,龟头对准那个湿漉漉的小洞,往前一送。龟头刚进去一点,林昊就倒吸了一口凉气——呼!好紧。穴口那圈嫩肉像橡皮筋一样箍着龟头下面的棱沟,紧得他头皮发麻,每进一毫米都要顶开一层新的肉褶。
“啊~好痛呜呜呜~主人好痛~”王心雅痛得叫出来,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两条腿本能地想夹紧,被林昊用膝盖顶开了。
她的小圆脸皱成一团,额头上全是细汗,手指抓着床单,指节发白。穴口被撑得红红的,绷得紧紧的,一圈嫩肉贴在龟头周围,像要被撑裂一样。
林昊低头看着她疼成那样,放缓了动作,没有继续往里捅。他伸出两只手,抓住那对还在发抖的巨乳,十根指头陷进软绵绵的奶肉里,揉捏起来。
奶子又大又软,手感像装满水的皮球,手指一抓就陷进去,松开又弹回来。他捏住那两颗浅粉色的乳头,轻轻捻了捻,又低下头含住一颗,舌尖在乳头上打着转,吸得“啧啧”响。
王心雅“嗯……嗯……”地哼着,疼得绷紧的身子慢慢松下来,小穴里也松了一点,那圈紧箍的肉慢慢适应了龟头的存在,林昊感觉里面松了些,继续往里送。鸡吧一点点地往里顶,每进一寸都感觉穴道在死死地绞着他,那些肉褶一层层地刮着棒身,热乎乎的淫水裹着龟头,又滑又紧。
王心雅又开始叫,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哭腔。
“啊啊啊啊啊……好痛……慢点,呜呜呜……主人……哇太痛了……”
林昊低头看着两人的连接处。自己那根紫红色的粗长鸡吧一点一点没入她白嫩的身体里,穴口那圈浅粉色的嫩肉被撑得薄薄的,周围的淫水被挤压出来,亮晶晶地挂在穴口边缘,把阴毛粘成一撮一撮的。
“母狗老师,好紧,好紧。”林昊咬着牙说,声音都哑了。鸡吧被绞得生疼,那些嫩肉像无数个小嘴一样吸着他,绞着他,每一寸皮肤都被紧紧裹住。可疼归疼,那种紧致的热度和滑腻的触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他缓缓地往外抽了一点,又慢慢推回去,龟头在穴道里蹭着那些肉褶,带出一股股淫水。
“主人慢点,我太疼了,呜呜呜……哇太痛了……”王心雅哭得满脸是泪,小圆脸皱成一团,鼻尖红红的,可她的穴道却在不知不觉中分泌了更多淫水,那些嫩肉从最初的僵硬绞紧,慢慢变得有了些弹性。
林昊深吸一口气,把鸡吧往后撤出大半截,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腰部一沉,用力往前一送——
鸡吧顶穿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
“啊——!”
王心雅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起来,又重重摔回床上。两条腿猛地绷直,脚趾在丝袜里死死蜷着,眼泪从眼角大颗大颗地滚下来,小圆脸痛得发白。
“停~停啊~太痛了~啊~疼~”她两只手死死抓住林昊的小臂“好痛~好疼~呜呜呜~”
林昊低头看去,自己和她的连接处,鸡吧根部那一圈,有暗红色的血正顺着棒身往下淌,混着透明的淫水,在碎花床单上洇开一小朵暗色的花。
那层膜被顶破之后,穴口那圈嫩肉反而比刚才更紧地绞住了龟头下面的棱沟,像受了惊一样拼命收缩。
林昊没有继续动,就停在最深处,让鸡吧埋在那个紧窄湿热的穴道里,感受着王心雅的小穴一下一下地痉挛。
他腾出一只手,重新握住她左边的奶子,手指陷进奶肉里,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硬邦邦的浅粉色乳头,轻轻捻着。
另一只手伸到两人连接处下面,指尖按在穴口上方那颗小小的阴蒂上,用指腹打着圈揉。那颗小豆豆已经肿起来了,硬硬地从包皮里探出头,一碰王心雅就浑身一抖。
“嗯啊~林昊~慢点~慢点~疼~好疼~”她的哭腔里混进了一丝异样的软糯,两条腿从死死勾着林昊的腰,慢慢松开了一点,膝盖往外滑。
林昊开始轻轻地动。幅度很小,鸡吧只在穴道里前后蠕动,每次只抽出一两厘米,又慢慢推回去。就这点幅度,穴道里的嫩肉就绞得更凶了,每一寸都像章鱼吸盘一样吸着棒身!
林昊被夹得实在受不了,太紧了,紧得爽到有种酸胀的疼痛感从鸡吧根部一路窜到小腹,可那种紧紧的包裹好让人欲罢不能,哪怕只是轻微的抽动,被绞得紧紧的,都有射精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