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拧开瓶盖,浓烈的酒气混着一股药材的苦香扑面而来。他仰头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体烧过喉咙,然后抓起瓶里那株泡得发胀的红参,一口一口咬下去,嚼碎了咽进肚里。
酒和参全部进了肚子,没一会儿浑身就像着了火,脑袋晕沉沉的,他往沙发上一倒,昏睡过去。
第二天陈艳起床,走出卧室就愣住了。客厅收拾得干净整洁,茶几上的杂物归了位,地板拖得很亮。沙发上躺着林昊,还在睡。
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他的下身,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林昊那根东西把裤子顶起高高的一个帐篷,粗长的一根隔着布料轮廓分明,几乎要从腰带上沿戳出来。
陈艳双手猛地捂住嘴巴,脑子里“轰”地炸开——那个晚上的快感碎片像洪水一样涌回来,滚烫的、坚硬的、填满她身体最深处的那种感觉。这也太大了吧,自己真的被这东西插入了吗?真的能进去吗?
脑海中莫名涌现的问题,让她脸上烫得厉害,她羞耻得要命,可眼睛像是被钉住了,挪不开。直到林昊眼皮动了一下,她才慌忙移开视线。
林昊睁开眼睛,看到陈艳站在面前,赶紧坐起来:“老师,我上个厕所。”
他从她身边走过,陈艳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心里又浮起一丝疑惑——怎么感觉林昊高了不少?
林昊冲进厕所,掏出憋了一夜的鸡巴。尿柱哗哗地射出来,他低头一看,整个人呆住了。
他的鸡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又粗又长,龟头饱满圆润,冠状沟深深地嵌着,柱身上青筋盘绕。最夸张的是下面那两颗蛋蛋,沉甸甸地坠着,每一个都有鸡蛋大小,把阴囊撑得鼓鼓囊囊。他伸手托了一下,那重量让他自己都心惊。
他猛地抬头看镜子。
镜子里的脸还是那张脸,可头发明显多了、密了,不再是以前稀稀拉拉贴在头皮上的样子,黑亮亮地蓬松着,衬得他那浓眉大眼立体了不少,勉强能称上一声小帅。肩膀也宽了些,手臂上隐约有了肌肉线条,整个人壮实了一圈。
林昊愣在镜子前半天,才慢慢平复下来。就一个晚上~那红参真这么牛逼?
他出了洗手间,看着陈艳:“老师你等下,我给你做早餐。”
说完就到厨房忙去了。陈艳洗漱完,闲得无聊,不知不觉走到厨房门口,看着林昊在里面忙碌的样子——打蛋、切葱花、热锅下油,动作熟练又自然。
那个背影和梁大洪在她记忆里不断重合,某种失而复得的情绪在她心里蔓延开来。她鬼使神差地从后面抱住了林昊的腰,脸贴在他背上。
“老师?”
陈艳猛地松开手,脸涨得通红,低着头快步返回了客厅。
吃饭的时候陈艳不断偷瞄林昊。她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学生自己也看了四年多年,没什么特别,可今天却越看越顺眼。
后面几天,林昊无微不至地照顾她。买菜、做饭、收拾屋子,晚上就睡沙发。陈艳的身体一天天恢复,脸色也红润了些,可心里却越来越乱。
陈艳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往林昊身上飘,可每次对上他的眼睛又赶紧躲开。两人年龄差了十几岁,自己还是她班主任!
终于吃完晚饭,陈艳坐在沙发上,林昊在收拾碗筷。她深吸一口气,板起脸,用老师训学生的语气开口:“林昊,你还是好好去学校读书吧。而且你还小……”
“唔——”
林昊根本不等她说完,碗筷往桌上一搁,两步走过来一把抱住她,低头就吻了下去。陈艳的嘴唇被他堵得严严实实,那股雄性气息混着这些天熟悉的温度扑面而来,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唔……不……唔唔……”
她只是象征性地推了两下,双手抵在他胸口,却使不上力气。林昊的手臂箍得她喘不过气来,嘴唇碾着她的唇瓣,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往里探。
那股属于男人的、霸道又滚烫的气息灌进她嘴里,陈艳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抗拒迅速瓦解,双手从推拒变成了攀附,紧紧搂住林昊的后背,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贴。两人火热地吻在一起,客厅里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唇舌交缠的啧啧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