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轻轻将她抱起,手臂穿过腰肢的时候,攥成拳头又伸开,忽然不知该怎么放。
她小心地蜷在他怀里,体肤的温热和男性气息萦绕在她四周,一股股热浪被诱得爆炸,将她的理智渐渐燃烧。
罗帐轻柔,红烛昏暗,魏渊小心地将她放下,坐在床沿握住她的脚踝,把绣花鞋一只一只褪下。
脱完了鞋袜,他问,“疼吗?”
她摇头,只是气息不稳,轻轻一动,便嘤咛不止。
魏渊侧过身去,解下帘钩,一层层素白落下来,将跳跃摇晃的烛火挡在外头,只留一片朦胧的昏色。
衣衫落去,他看见她手臂上深浅不一的印记,那是前天夜里,他粗鲁的罪证。
他小心地抚上去,她的身子轻忍不住轻轻颤抖。
扭头看见他在看什么,闻清琳低叫一声“别”,立刻伸手去拦。
魏渊轻轻摇头,“这是我的过错,我不能视而不见。”
闻清琳只能避开眼,声如蚊呐,“你、你这次小心些,就可以了……”
魏渊的眼眸幽暗几分,他抚过那几处痕迹,轻声道,“好。”
他不敢再鲁莽,宽衣解带,轻吻慢啄,细细摩挲,都存了万分的温柔。每一步深入,哪怕自己已经忍得青筋暴起大汗淋漓,也先问她:“这样可以吗?”
闻清琳小心地感受着,轻轻摇头,“可以”两个字说的多了,便脸烧得厉害。五根纤纤素指无意识地攥着身下的锦被,抓出了一朵朵花。
他拉起她的手,圈在自己脖颈上,“别抓那里,抓我。”
她呜咽一声,眼神随着一分分的深入逐渐迷离,脖颈后仰,纤长秀美。
魏渊答应的都做到了,这一次虽然不如牢狱那晚激烈,却因柔情蜜意满蕴,在不知不觉中彻彻底底循序渐进,竟比上次释放得还要圆满。
余波过后,魏渊看着双眸紧闭的姑娘,轻声叫她,“闻姑娘,闻……清琳?”
她没有回应,她累极了,勾在他颈间的手臂都无力收回,转眼已昏沉沉睡去。
轻轻一笑,将她脸颊边被汗水浸湿的发丝掖到耳后,他把头埋在她颈窝里,缓缓再度落下。
好温暖,好舒服。
他一辈子也不想出去了。
*
林鹤行站在窗边终于等到魏渊从那间房里出来,已是月过中天,星也稀疏。
他只身一人,静默无声地站在暗夜的窗子后,整个人,都陷在那片黑暗里。
*
翌日,闻清琳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
她睡得不错,虽然有些腰酸腿软,但不影响什么。
门外响起小石的声音,“闻姑娘,你醒了吗?”
她清了清嗓子,“醒了,怎么了吗?”
小石说,“金大人叫我看你醒了就叫你去吃饭,说吃完饭咱们就能走了。”
能启程了?!闻清琳立刻来了精神。掀开被子下床,她一边洗漱梳妆一边问,“金易什么时候跟你说的了?”
“嗯……大概小半个时辰前头吧。”
闻清琳瞪大了眼,“什么?!你怎么不叫我!”
小石又嗯了半天,“大人吩咐不要打扰你,要你睡到自然醒最好。”
闻清琳收拾的动作都急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