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夏莹看到她就恼火,把手里的枕头砸过去:“你给我出去!”
简秋瓷偏过头闪开,走过去抓住她头发直接将人按在床上,把她头压下去让她嘴巴发不出声音。
简夏莹吓坏了,觉得她是不是疯了,疯狂挣扎后惊恐地发现,自己居然挣脱不开,只能奋力发出呜呜的响声。
“你知道人缺氧多长时间会脑死亡,变成一具说不了话的植物人?”
简秋瓷贴着她耳朵说话,简夏莹浑身发抖,眼泪刷地往外冒。
“我平常好说话不代表我脾气好,只要做得干净,你出了什么事都不会有证据怀疑到我身上……”
简秋瓷弯着眼睛笑眯眯的样子,谁看了都是个人畜无害的乖宝宝,“我来找你谈谈心,松开你如果叫出声,我就把你下巴卸掉,明白了吗?”
简夏莹泪眼朦胧地呜呜点头,身上令人恐惧的力道才慢慢消失。
她本能想放声求救,却发现简秋瓷还离她很近,一双乌黑的眼睛静静地盯着她,她连忙用力捂住嘴巴,往床角拼命缩。
“这就对了。”
简秋瓷拖了椅子坐到床边,声音轻柔缓慢:“你跟房轻柔的事我懒得理会,我也很忙,但你要是非把我拉下水,我保证淹死的一定不会是我,你想早点跟房家人缠缠绵绵,我不介意帮你一把。”
简夏莹像看鬼似的看她,颤着声音:“你到底是谁?”
“我是你妹妹呀,怎么,你不认得了?”
简秋瓷笑容甜美得犹如恐怖片女主角,好心地劝告她:“你也是蠢,跟房轻柔较劲你能得到什么?只会让自己更快地离开简家这个保护伞,对你有什么好处?”
“就算我什么都不做,她也迟早会取代我!”
“那不废话,她可是爸妈的亲生女儿,在外面吃了那么多年的苦,你不过是舍不得自己的好日子,但你的好日子是偷的她的,虽然也不是你本意。”
简秋瓷觉得简夏莹脑子是有点不好使,“就算你压过她一头,甚至三头四头又怎么样?爸妈就会把亲生女儿扔一边,把你一个鸠占鹊巢的人捧上心尖尖?房家就会放过你,让你在简家继续享福?”
简夏莹对她的恐惧被房家取代,肩膀松塌瘫软下来,失神地盯着被子,“那我还能怎么办?我不想回房家,也不是我造成的,为什么要我承担后果……”
“爸妈花钱花精力培养你,你就这点承受能力?你现在还能留在简家,你以为是为什么?”
为什么?简夏莹喃喃道:“因为我是爸妈骄傲的女儿,只要我比房轻柔……”
“因为养了这么多年,他们对你有感情,舍不得,跟房轻柔有什么关系?只要他们依旧喜欢你,没有对你失望,你就还能留在简家。”
简秋瓷为了自己日后的清静努力循循善诱:“你比房轻柔得到过更多资源,理应有更大的能力,真不想回房家难道就没别的办法了?等你成年后,出国深造他们还能追过去?有的是办法。”
她稳定平静的声音像有魔力,让简夏莹眼里渐渐有了光,“可是他们如果不同意……”
“所以你管什么房轻柔?你只需要讨好爸妈,请他们帮你跟房家周旋,也不用多长时间,最多一年,你学这么久该不会连出国的本事都没有吧?”
“我当然可以!”
简夏莹头皮也不疼了,往床外挪了挪,“但你为什么要帮我?我又不是你亲姐姐……”
“你少去找房轻柔麻烦,家里就能消停点,我只是不想让爸妈为了你们为难,他们要赚钱养我们已经够辛苦的。”
简秋瓷站起来:“被抱错确实不是你的错,但真说起来,你也确实占了房轻柔的位置,享受了她该享受的待遇,她帮你在房家吃了那么多年苦,你委屈个一两年又能怎么样?眼界放宽点,别辜负爸妈对你的栽培。”
她如同来时那样又悄无声息地出去,简夏莹从旁边拖出个枕头抱在怀里。
感觉简秋瓷说得道理也不难想到,很简单的逻辑,为什么在她这儿就像盲点似的注意不到,反而满心满眼只有跟房轻柔争抢的心思?
简夏莹觉得可能是自己太着急恐惧了,不过现在想想,好像也没那么可怕?她都高二了,只要再拖一年,求爸妈让她去留学,不就能远离房家那些人了?
不过,简秋瓷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这么可怕爸妈知道吗?跟她相比,房家好像也就那样了?!
……
第二天一早,简夏莹顶着两个熊猫眼等在郁月和简睿致的房门外。
等他们起床后,她进去不知道说了什么,郁月一早上对她格外嘘寒问暖,跟简秋瓷和房轻柔说话,也不会落下她一句。
房轻柔心里疑惑,发生了什么?简夏莹弄坏自己裙子,虽然没有证据,但显而易见,妈妈难道不该责罚她吗?
简秋瓷则自顾自地吃早饭,吃完后起身送盘子,简夏莹也跟着过去,“我今天跟你一块儿去学校。”
“行吧。”
房轻柔也站起身:“秋瓷,我也想跟你一路。”
简秋瓷礼貌地问:“是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