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着眉头,一双黑黝黝的眸又往前走去——而她,也貌似在尽头看见了闪耀的火光。
然后,她停在一个巨大的牢笼面前,里头有一阵火焰在肆意的燃烧,把整个空间染得通红,而她伸手触上牢笼上的铁柱,尽管那股热快要把她的手烧融掉,她还是没打算放下。
——毕竟这里只是精神空间,是她的体内意识世界,她不需要害怕。
而且外头还有个少年帮她把关,她不会有事的。
脑海里想起日番谷冬狮郎那个认真的模样,今泉的嘴角又不自觉地勾了起来,她一双眸又添加了几分坚定,手心貌似也不怎么痛了。
“雏狐?”今泉用好听的声音对着牢笼唤道。
而那个牢笼里的火焰又更盛了些——一些火苗向着今泉的所在之处扑来,把她穿着的衣服烧出几个窟窿,她却不躲不闪。
“雏狐是你的名字吗?”今泉的薄唇又启。
——这次那阵火焰貌似稍微消停了些。
而今泉的眼神有些柔和。她的斩魄刀似乎不怎么想见她,就连对她的态度也不怎么样,但凭借着那个少年给她的勇气,她居然产生了更多想要了解自己斩魄刀的想法。
“你不叫雏狐,那本来的名字是什么?”她用平和的声音问它,而里头的火焰却只是执意焚烧着牢笼,并无任何搭理她的动作。但这次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今泉特别的耐心,感觉自己逐渐适应那个温度了,身体又往牢笼附近迈了一步。
“时间已经不多了,我想看看你的真相。”今泉的的眼帘缓缓合上,又把另一只手也抓上牢笼,声音带着几分温柔:“我想知道为什么这个地方会是这样。”
——只有牢笼与火焰,半个人影都不见。
而今泉这么说了之后,那个牢笼里头的火焰貌似又缩退了些,今泉缓缓抬起眸来,又往牢笼深处瞄去——那里头貌似隐约有一个穿着和服的少女人影,今泉正打算看清楚,脑海里又忽而被植入了一个她曾经噩梦的画面。
她想起了,自己曾经梦见过一位穿着红色和服的少女,而那个少女打算扼死她——那之后她醒来,鼻血还流了一天。
“是你吗?”今泉声音急切地问道。
那个少女并无回话,火焰始终把她与今泉隔开。
“……我想知道你的名字。”
今泉的视线放在少女的脸上,虽然火焰遮挡了她的视线叫她看不真切,但她却对面前的少女感到熟悉又内疚——毕竟她被囚禁在这里那么久,她居然因为害怕就一直退缩着不和她说话……明明这一次她只是作出了一个小小的尝试,她的斩魄刀就搭理她了。
斩魄刀还是站在那边不动。
而今泉看着那在火焰上的影子,又在心中叹了口气。
“对不……”
她又想跟斩魄刀说些什么,可话还没来得及说完,里头的少女又蓦地动了起来,今泉先是吓了一跳,又下意识后退了一步——然后,那牢笼里头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火焰又忽而熊熊地焚烧起来,一阵滚烫的热风朝着今泉所在的方向卷席而来,把她整个人吹得节节后退。
她墨色的头发飘在空中,一双手又交叉挡在身前,她下意识地想要挡住那些热风,但因为这里是什么都没有的斩魄刀世界,她也无法早些什么东西抓住,只能任凭自己被那些风吹得越来越远——然后,那个牢笼也在她的眼中缩小了起来。
然后,她也不知为何,在离开斩魄刀世界之前的一瞬,她的内心感受到一阵来自别人的疼痛。
如同被刀尖划过心头,刺痛不已。
……
今泉再次睁开眼来,又对上日番谷冬狮郎一双平静的双眸,消耗大量灵力的她有些心有余悸地喘息着,又瘫软地靠在后头的树干上。
刚才一直在发热的斩魄刀现在变得和烙铁一般橙红,今泉先是把斩魄刀举起,那些火光又渐渐恢复平静。
“结果怎样?”
“貌似接近了一点点,但还是无法得知她的事情。”
“她?”
“嗯,她。”今泉一双眸微微瞇起,眼神是她自己注意不到的喜悦:“是个穿着和服的小少女。”
——她想,她还会继续和斩魄刀对话,直至看得见她本来的模样开始。
因为她已经不忍心看着那个少女每天都活在牢笼里头了,那就和过去的她一模一样——被囚禁在牢笼当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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