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氏看向周嬷嬷,早上出门时可不是这么说的。
周嬷嬷忙解释说:“府里事务繁多,二公子也不常来咱们院,我知道的消息是半个月前的。可能最近二公子课业太忙了吧?”
沈氏点了点头:“嗯,这孩子有分寸。好了,慕凝不送了,明日我去你店里坐坐。”
说着不让送,林慕凝还是送到了门口。可刚一打开门,就见褚序宸站在门口,一尊佛一样。
“你怎么在这?”
“母亲怎么来了此处?”
沈氏仰头打量儿子:“你来做什么?”
褚序宸面色淡淡:“顺天府打算给官员们谋些福利,采买些最近京城市面上比较火的吃食做节礼。她店里的东西很受欢迎。”
沈氏听明白了。
只是想不通他这堂堂府尹如何管起采买这种杂事了?
“这就是你整日忙碌的理由?我倒不知你这官做的如此憋屈,大小事都要亲自过问那,底下的人呢?”
褚序宸站在门口,没有说话。阳光从屋顶斜斜地落下来,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伸到林慕凝脚边。
“这事让下头人去做,也别找慕凝,倒让她为难,按照流程来吧。你同我回去,我正好找你有事。”
沈氏二话不说,拽了褚序宸的衣袖往外走。
林慕凝朝他们挥了挥手,随后关上院门,纳闷了片刻。晃晃头,又去厨房忙活了。
褚序宸被沈氏拽回了府,他沉默着一路跟到萱草堂,屋里头只剩他娘俩,沈氏才问:“你到底怎么回事?”
“什么?”
“你当我比你白白多吃了十八年的饭吗?”沈氏忽然变了脸色,“我走之前,你对慕凝什么态度,我清楚得很。短短两个月,发生了什么事?为何变了?”
褚序宸顾左右而言他:“母亲想多了吧,如何变了?我怎么不觉得!”
“那你为何不给书墨准备聘礼单子?长兄如父,如今你父亲不再,你如何做不得?还有,慕凝带着一个小丫鬟独自住在那里,书墨去,我能理解,他们定过亲。你今日那样子,看上去轻车熟路,没少去看她吧?你什么立场?”
沈氏隐隐能猜到什么,可她还是不愿相信,当初林慕凝与他的婚事,是他亲自推出去的,如今想要变卦吗?
这般情景,如何变卦?把她林慕凝当作什么?褚书墨又是什么?还有褚府,日后的脸面往哪放?
她盯着儿子,希望能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可褚序宸面色无变化,只是淡淡地说:“是母亲让我找她回来,她不肯回,我只能派人盯着不让她出事。此事,要说源头也在母亲这里,不是吗?”
“你小子!”沈氏咬牙切齿。
褚序宸又说:“我认为婚事不该着急,男子应先立业再成家!书墨如今功名都没有,若成了家,哪还有心思努力。若他想要靠着林慕凝这些店面过活,我们这些努力又算什么?”
几句话,生生堵住了沈氏的问责。
她竟然觉得儿子说的也有道理。
作者有话说:
无